魔君慢悠悠地回道,“那又凭什么不信呢?”他看着陆沁笑了一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是陆二公子以为,一旦曾经做过错事,便死不足惜,毫无转圜之地了吗?”
他这话是针对陆沁。要知道他母亲出身也不光彩,早年也没少大开杀戒。
他哑口无言,只好看向青梧道人。
“那若是犯下杀孽,只要一句轻飘飘的承诺便可既往不咎,那也太轻纵了些。”青梧道人神色不虞,“还请魔君三思,是否要因为一个钟萃道与正道撕破脸面。”
魔君笑道,“这话该问你们才是,是否要因为一个日薄西山的钟萃道与魔界撕破脸面?他们十大名师死的死伤的伤,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吧,水至清则无鱼,何必赶尽杀绝呢。”
青梧道人冷哼道,“我只知道斩草除根,放虎归山必成大患。魔君可还记得十年前与正道在苍山签下约法三章?难道不到十年,便已沦为一纸空文了吗?”
“魔界的确应允各自修炼,互不侵犯,不杀正道之人,不害民间百姓。但在此之前钟萃道可不是魔界的人啊,他们往日犯下的罪孽又不是受魔界指使的,与魔界何干?”魔君硬要强词夺理,“不过诸位放心,既然如今他们投靠魔界,自然会遵循魔界规诫,在下尽当竭力,好好管理。”
陆沁怒道,“你这是私纵包庇!”
魔君无奈,“这里是魔界,不是人间。魔界的律法可没有这一条。”
陶攸宁嗤笑道,“魔界有律法吗?”
魔君如此胡搅蛮缠,摆明了不愿放人,众人脸色都极不好看。不过陶攸宁在来此之前已经有所预料,心下虽烦闷不已,却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倒是陆沁和殷世骄都气得不轻。
“魔君如此蛮横不通情理,就不能怪在下冲动了。”
魔君眼神一凛,一柄赤光萦绕的剑已经横在他颈间。
谁也没有看清楚青梧道人是怎么出剑的,全被吓住了。
玩这么大的吗?!
青梧道人气定神闲,“我不与你讲道理,既你有意包庇钟萃道,此事正道日后定会细细与你清算。今日所来,为的是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
几个小辈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不知道还有私人恩怨?
“‘十大名师’之一白一清的魂兽钩蛇伤我徒儿,害他眼伤加剧,数月不能下床走动,此仇我必报!”青梧道人手上一挑,“魔君若不愿交人,我只好大闹魔界,亲自将这宵小之人揪出来了。”
眼伤加剧……
数月不能下床走动……
陶攸宁脸上发烧,师父说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陆沁这时候想起来,掏出水晶球道,“魔君要是难做,有寻踪碟指引,我们大可以亲自去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