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师兄!”林莺一炮轰掉一只蛊雕的脑袋,“不很难缠,只是太多了!”
她也担心陶攸宁的状况,但也深知此时劝没有用。
洛庭之的狴犴皮毛已被染成一片血色,也不知撕碎了多少只蛊雕,给钩蛇咬了多少口。
“实在太可怕了!”陆沁绝望叫道,“怎么会这么多!”
他们在天上与几百只蛊雕缠斗,洛庭之在地上追着白一清,道道剑光将大地划得破碎不堪,白一清身下的大蛇生生被削去半个身子,在地上痛苦翻滚。
洛庭之瞬间闪现至白一清身前,刚刚抽出缚魂索,一道钩蛇箭一样冲他的右眼袭来,他一个别头,已被一只蛊雕掀翻在地。
更甚,那只蛊雕张嘴便来叼他手中的缚魂索,他不肯松手,一时竟生生被拖出两三里!
“洛师弟!”
陶攸宁听见林莺这声叫喊,登时慌了,一道劲风闪过,他竟被蛊雕一翅掀翻,直直地朝下坠去。
“陶攸宁!”顾追连忙去揽他,可业已太迟,从那只蛊雕体内飞也似的蹿出一条钩蛇,贯穿了他的腹部!
……
洛庭之反手抱住蛊雕的脖子一拧,起身便看见顾追抱着陶攸宁仓皇落地。他几乎是咆哮着奔过去,还未赶到他身前,便看见他那只染血的手,垂了下去。
殷世骄亦是睚眦俱裂,“陶师兄!!!”
即便是方才这般浴血奋战,殷世骄也从未想过要退,但此时他猛地抬头对林莺和陆沁说,“不打了,我们赶紧……”
一个“撤”字还未出口,他只来得及看见陆沁的衣角一闪而过。
血管炸裂,鲜血如泉飙射在他脸上。
剧痛之下,陆沁连喊都没喊出来,还强撑着举起一把辟邪伞挡在他面前,笑道,“哈,骄骄……没想到……还有我救你的这一天啊!”
殷世骄惊恐地去看他的手,因为太过害怕,眼眶竟然湿了。
手腕之下,空空如也。
这是在哪?
陶攸宁头晕目眩,身子不受控制地坐起,寻常桌椅、书籍,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他看到桌上茶壶还飘着丝缕白烟,才反应过来,他怎么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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