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沁苦思冥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就是突然,一掌拍向她的头顶?然后……她的身子就冷了。”
“这么简单?!”
立刻有人嗤道,“莫不是你现场编的吧……”
怎料陈灵倏地说道,“今日在九霄殿前,司天监祁道也曾一掌拍向贺世君……”
“当真?!”
即便是玉容子也不得不认。
祁道原本分明用的是剑,偏偏那时暴起一掌拍向贺世君面门,更奇怪的是平平无奇的一掌竟然将贺世君生生拍倒在地,委实怪异,给几人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陶攸宁也想起祁道拍他的那一掌,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悚然。原来是想操纵他的魂魄?可是祁道不是人吗?难道人也可以操纵人的魂魄?
“那、那难道祁道就是鸿帝?”
几位门主一齐摇了摇头。
谢情答道,“我曾与祁道交过手。他修为在我之上,然而与诸位门主相比也只是不相上下,不像是鸿帝。但不论他与鸿帝是什么关系,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他很有可能被鸿帝操纵了,也可能拥有凤凰之力。而且从他此举可以看出,他也拥有操纵魂魄的能力。”
“究竟有几人被操纵?玉歧子、谢门主、祁道?”
洛庭之补充道,“还有金瑶。”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谢情苦笑,“今后请大家保护好自己的脑袋。”
一番话后,殿中人人自危,噤若寒蝉。陆沁不习惯这样沉重的气氛,故作轻松地一笑,转过身来问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过往恩怨,还是等‘秋后’再算账吧。那么‘洛宫主’以为,我们眼下该如何行动呢?”
怎料洛庭之此时退了一步,“凤栖宫隐瞒鸿帝一事难辞罪责,为免再遭鸿帝构陷,还是暂时避嫌吧。下一步怎么走,还请诸位门主定夺。”
玉容子方才盛气凌人,此时却闭口不言,只沉着脸揣着袖子。
萧溯亦是上任不久,便客气地问道,“不知各位前辈有何建议?”
“嗯……”殷秋河抓抓脸颊。他与上一任高泽陵门主,即如今的魔君殷人杰是一母同胞,然而性情迥异。魔君野心勃勃,他却闲云野鹤,寄情于山水,成日拨琴赏乐,对门中事务也不甚上心。
可惜春草堂陈灵、普华宗云禅法师亦不是入世之人,有济世之心却无经纬之才,一时三人面面相觑。
“我怎么觉得……”殷秋河搔了搔鬓发,“当务之急仍是捉拿玉歧子,剪除鸿帝羽翼,也顺藤摸瓜找到鸿帝所在。所以……不如维持原计划,明日再次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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