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他们,自然是指娄父和袁丽这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妇。
床边,娄横阻拦不住死神,却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后来,他也遵守了爷爷的遗言。
饶是娄父因此打骂自己,他也没有流下一滴泪来。
恍惚间,娄横已经走到了寝室门口,一抬眼,便见床上的欧洋。
欧洋痒得难受,趁着娄横不在,悄悄地挠了挠脸,越发加重了过敏的症状。
一抬头,见是他,欧洋立马心虚地放下手,因脸上的瘙痒,眉头皱得极深。
见他的小模样,娄横心疼不已,快步走上前去。
“乖乖别动,我给你擦药。”
轻轻吹了吹那一处被挠破的地方,娄横拿出药膏来。
察觉到脸上温热的气息,欧洋一垂眼,微微往后一缩,嘟囔道:“没事,我自己来就可以。”
“我来,你看不见。”
娄横直视着他,语气坚决,不容反对。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上已经沾上一点儿药膏,轻轻地抹上欧洋的脸。
清凉舒服的触感刺激着瘙痒处,消散了欧洋的难受。
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叹,眉毛舒展开来,面上尽是惬意的神色。
而娄横认真地为欧洋服务着,见他的表情,也跃上了一抹愉悦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项让双方都开心的事。
抹完药,娄横看着指上剩余的一点药膏,随意地将它点在了欧洋的眉心处。
纯白色的药膏,与浅黑的眉毛相衬着,饶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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