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令狐缘就跑。
——但是怎么可能真跑呢。
“真不难受了?”李俢然问令狐缘。
令狐缘摇摇头:“我只喝了两杯加了料的酒而已,不如去看看被倒了两坛子的冯堂主。”
李俢然点头,两人刚刚从门口大摇大摆的出来,下一刻又蹑手蹑脚地从侧墙里翻了进去。
没想到刚一进西厢房,就听见了麻悟本和人争执。
“我真不知道来寻仇的是谁!他们莫名其妙就冲来,任兄弟,这操蛋的江湖寻仇你也见识过,我也派人去追了,一定给冯堂主一个公道!”
“如果,如果堂主真……真有什么闪失,麻大人,你的那些好事……”
“唉唉唉任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一定竭尽全力,救治冯堂主!对,冯老弟,冯老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气若游丝的声音含糊不清:“我……要……酩酊醉……”
李修然令狐缘对视一眼——果然又是酩酊醉!
冯时锐喘息着,拽住那任副堂主的手:“给我……疼……”
“难道是……”麻悟本此番反应过来,“酒是可以去除多余的断、呃撕心散,这掺了酩酊醉的酒,可以缓解已经作用的撕心散!莫不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用酩酊醉解撕心散的毒??”任副堂主语调都变了,“掺了一点酩酊醉的酒喝着也就算了,直接用精炼的酩酊醉原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饮鸩止渴啊!”
麻悟本毫不相让:“如果不用酩酊醉,冯堂主只会慢慢痛死!用了酩酊醉,不仅不用受苦,还能享受极乐欢愉,为何不用!况且这酩酊醉最初就是用作麻痹止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可是,麻大人,你最清楚,用了这酩酊醉,堂主会变成何等模样!那祁岭章雁最后的模样你又不是没看见过!”
见其提及章雁,麻悟本面上有明显怒色,他挥袖怒道:“那章雁变成了那副鬼样子都能从你们重重包围下逃脱,就证明了酩酊醉对身体伤害也不过尔尔。再说了,武功废了又如何,酩酊上瘾又如何?你难道不想他有命活着吗!”
“你!”任副堂主气结,这边冯时锐在床上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已经嵌进肉里,喉咙里挤出来一句:“给我……酩酊醉!”
任副堂主顾不得已经被抓出血的手臂,看着痛得近乎发狂的冯时锐,眼角似有泪光。
令狐缘低声道:“这副堂主对冯时锐倒真是忠心耿耿,情深意重。”
李修然看过令狐缘,颇为惊讶:“原来阿缘你竟还没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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