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么一眼,能看出什么呢?花鑫想了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温煦又问:“你觉得,黎月夕会杀了自己的父母吗?”
“怎么说呢?”花鑫放下了手里的果汁杯,拿起一块巧克力,“你的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妥。”
温煦立刻变得格外认真地说:“我们来想想,石佳伟到底要偷什么东西。”
花鑫笑了,玩味地说:“温助理,你岔开话题的方法真僵硬。”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花鑫把兔子抱起来举到温煦眼前:“宝贝儿,来替我打一下。”
温煦出手可快,啪的一下打在兔子的爪子上。
兔子一整只都不好了!
花鑫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倒在沙发上,温煦的脸涨得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老板是在叫兔子“宝贝儿”不是在叫……你说你多个什么情啊?
温煦拿起杯子,揶揄道:“我,我去倒果汁。”说完,逃也似地跑向厨房,站在厨房里还能听见花鑫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倒好了果汁,温煦硬着头皮回到客厅。花鑫还倒在沙发上笑着,几乎笑出了眼泪。兔子努力挣扎从他的怀里跳下去,跑到温煦脚边蹭啊蹭。他把兔子起来,揉揉小爪子,亲亲小额头,就差开口跟兔子道歉了。
再看自家笑得没啥形象的老板,温煦敲敲桌子:“还能不能谈正事了?”
“还谈什么?”花鑫翻了身,懒洋洋地用手撑着脑袋,“了解内情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一个黎月夕。我们想要知道具体情况,必须见黎月夕一面。但是,噗……”
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噗什么噗?
花鑫捂着肚子,哎呦了两声。
温煦无奈地看着花鑫:“老板,笑岔气了吧?”
——
与两个说说案子开开玩笑的人不同,此时此刻在刑警队里的杜忠波一脸苦逼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下属。
“来,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杜忠波沉声道。
下属忐忑地说:“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来了个精神鉴定专家,我,我都说了队长不在,他不能见黎月夕。可是,跟他同行的还有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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