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被参这样,御史又参了其他的事。
秋闱时,作弊的学子言语上对陛下不敬,赵世碂却当作无事,并瞒下不报。御史们说,这是魏郡王府十一郎君心怀不轨。再加上魏郡王府至今还关着,很多事情向来都是连在一处爆发,御史牵了个头,朝中官员百态,有真正觉得赵世碂对陛下心存异心惦记皇位的,也有看赵世碂不爽的,纷纷出来附和御史。
到最后,满朝官员,竟有大半跪下请陛下严查此事,更请陛下下令搜府。
他们甚至把已没落的孙家与孙太后拿出来作比,说赵世碂与他们是一样的狼子野心。
事情真正地闹大了。
能瞒得了赵世碂一时,却瞒不了多时,垂拱殿闹成这般,赵世碂还是知道了。
大半官员跪在垂拱殿中,赵琮走也不是,不下令更不是。
文官地位高,到了赵琮亲政,才开始杀文官,但也是犯了大罪才杀,至今不过杀了两回。大宋文官自视甚高,向来以能面谏陛下为荣,这些都是能记进史书的。愈是这个时候,他们愈要表现,也愈发坚持。
赵琮望着坐下跪着的众人,眉头紧皱。
一时殿中陷入僵局,恰在这时,有人逆光从外头进来,朗声道:“去搜便是。”
赵琮抬头,赵世碂缓步走到座下,行礼道:“陛下,臣恳请陛下派人去搜赵府。”
第191章“将易渔带走!”
赵世碂是个脑子很灵的人,得知一切缘由之后,来往垂拱殿的路上已经迅速将这个月的事情过了一遍,自然想到他那日恰好撞上来送礼的小厮。
怕是正是那个时候。
他笑,终是他大意了。但也奇怪,为何门房要与那位小厮拉扯,不愿收礼?他不在家中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暂时来不及深思,到垂拱殿门口,他便听到众人的请愿。
他还是笑,只是已是冷笑。
若他是皇帝,这些人但凡敢这样逼他,有一个杀一个。
但是皇帝是赵琮。
他也知道赵琮不愿与这些官员为敌,赵琮也没错,性子不同,处事风格自也不同。
他心中有些烦闷,他到底曾是掌控一切之人,如此般被人随意左右也实在不痛快。
但他更不愿令赵琮为难,一进殿中便请赵琮去搜他家。
他一点也不怕府中被搜,不谈他赵世碂还没穷到连那点破银子都要贪,即便他真贪,他也有办法叫人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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