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他,还能这样算?!
总而言之,当天入夜,赵琮便带着染陶与路远,还有他的亲卫们踏上了去往太原的路途。
福禄是赵琮的贴身太监,总有些事要他来做,他离不了,这场戏需要他的配合。
邵宜也是知道实情的,却也没跟着走,赵琮走前,交代邵宜:“易渔关在那儿,照例谁也不能见他,谁也不成。”
邵宜拱手应下。
赵琮走得静悄悄,除了格外亲近的人与亲信、心腹,谁也不知道。
为了免去怀疑,他走时,赵世碂都没能去送上一送。
赵琮的车队一出东京城,赵世碂赶紧将穆扶叫到跟前,命穆扶将在开封府的所有人都带上,一路跟随赵琮。
赵世碂交代道:“你们最会隐藏,藏好你们的行踪。去的路上警醒着些,要比他的亲卫们还要谨慎。每日都要传信于我,一旦遇到事,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回来,这一路也不远,无论到哪里,快马一日内都能到。”
穆扶也不多做保证,只是应下。
赵世碂却知道,穆扶是最为妥当的人。有穆扶一路跟着,他能再安心些。
交代完,穆扶带人也跟着赵琮走了。
赵世碂却觉得空落落的。
明明东京城还是那座东京城,就连皇宫也还是从前那做皇宫。
他独自在街上逛了一圈,百无聊赖,回身回宫。
宫中,福宁殿内,“陛下还在病着”,染陶跟赵琮走了,如今是茶喜在内室中“伺候陛下”。茶喜是知情的,见赵世碂回来,先是小心打量四周,才轻声问:“郎君,陛下出城了?”
“嗯。”
“郎君肚中可饥?婢子叫人给您下碗面吃?”
赵世碂摆摆手,无精打采道:“你们下去吧,我独自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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