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与西夏早有勾结,他们使计想要害陛下,陛下将计就计!陛下去太原的事儿,就连黄相公与钱相公都不知道啊公主!”
“放肆!”公主拍桌子。
邵宜跪到地上,苦声道:“臣知道公主不愿怀疑十一郎君,可臣又如何愿意?洛阳的那名刺客,名叫孙永的,公主可还记得?”
“他是孙家派来的人。”
“十一郎君一从洛阳回京,就派他身边的吉祥去接触这个孙永,还拿走了他许多的字作。说到吉祥,臣当时已有些怀疑十一郎君,暗自搜查过,他是流民。据染陶与福禄所说,他来自于沧州。可臣查看了当初的留档,还细细找人问过,他不仅来自于沧州,他还来自于延州呢!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公主,您再想想,陛下提拔吉祥的当日,便遇到了十一郎君,这一切难道不是太过巧合?再者,臣从贼人手中逃脱,一回到京中就听闻陛下传旨处死易渔,太原那般混乱,陛下如何下旨?!臣曾听陛下提及,十一郎君幼年时候临的可是陛下亲笔写的字帖!公主,这一连串的事儿,您还不明白?”
赵宗宁脑中一团乱,她知道小十一不简单,可要她认同小十一不仅不简单,还对他们兄妹有这份心思,实在太过残忍。
她再度沉默,良久后轻声道:“不管如何说,他人已死。”
邵宜哀求道:“公主,臣真的不信他已死!为何是您不在京中,陛下也不在的时候,西南生了事儿,他的娘出了事儿,他还要去西南?公主,还有当初盐城县的事儿,细细想来,为何也是他,陛下的心就是这般一步步地被他俘获,好心机啊,即便假传圣旨,陛下也未揭穿他。他今日私写圣旨,来日呢——”
“够了!”
“公主!”
“够了!”赵宗宁头疼得厉害,她伸手不停去揉自己的额头。
邵宜叹气,无奈道:“臣与公主一说就说到此时,夜已深,不如先用膳,用完再议。”
赵宗宁已经不想再谈这件事,下意识地有些逃避。她想赶邵宜走,澈夏却突然冲了进来。
“什么规矩——”赵宗宁刚要斥责。
澈夏已经慌不迭地抬头,惊慌道:“公主,钱相公在公主府外!”
赵宗宁一愣,便道:“那请他进来。”她甚至忘了去想此时已是什么时辰,钱商为何突然来他此处。
“钱相公,钱相公,快不行了!”
赵宗宁站了起来,大步走出。
走到一半,她看到家中太监匆匆抬来一人,她不由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将人抬到跟前。
竟然是钱商。
浑身流血的钱商。
钱商眯着眼,迷糊道:“臣要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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