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将要刺进他后背时,赵琮大喊出声。
“哥哥!外头全是他的人,他带人想围攻咱们!”
赵宗宁刚说完,耶律延理轻轻松开赵琮,他先是定定看了眼赵琮,随后对他道:“陛下,你定要等我。”
赵琮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忽然提刀站了起来,大步转身就往外走。
“你站住!!”赵宗宁去追他。
赵琮也在身后大声道:“你站住!”
“哥哥?!”赵宗宁跺脚。
赵琮缓声道:“让他走。”
“他与完颜良勾结,想害哥哥您!”
“让他走,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
“哥哥!”
“放行,放他走。你带人全城去追拿完颜良。”
赵宗宁气得脸色都变了,最终也只能再跺脚,转身出去吩咐。
耶律延理吹了声口哨,受重伤的海东青扑扇着翅膀,勉强飞到他肩膀上。他回身看了眼身后帐篷,低头拔了脚踝上的羽箭,小心放好,再爬上身旁的马。
耶律延理再朝走出帐篷的赵宗宁看了眼,笑道:“多谢!”说罢,他一甩马鞭,带着他的海东青走了。
赵宗宁气道:“他日打到你们上京城外,看你还如何嘚瑟!!”
她实在是不明白,都到了这个份上,人证物证都在,哥哥为何又放他走!
哥哥还没被这只白眼狼气够吗?!
天亮之后,赵琮回到了登州城内。
他手腕、脸上与腿上都有擦伤,衣裳早就破了,人又是被从马车中抬出来的,福禄与染陶看到他,立刻就哭了。他笑了笑,兴致倒是十分好,一点儿不似刚度过惊魂一夜的人。
福禄与染陶不解去看赵宗宁,赵宗宁皱眉不说话。
赵琮还问到了钱月默,赵宗宁脸色又是一暗,只是他未发现。
听闻钱月默上吊自尽的事,赵琮也觉着可惜,念叨了一回,叫人好好照顾着,能救回最好。
只是他们原本便打算这日回京城的,这番看来,怕是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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