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碂不解:“为何?”
“小郎君还小,怕是不知心悦之情吧。若心悦一人,此生眼中便再也看不进其他人。若心悦一人,哪怕能远远看她一眼便也好。若是心悦她,只要她高兴,一切都好。若不是她,终生不娶也无妨。”萧棠连说一串,到底有些不好意思,立即低头。
赵世碂却被他这番话给惊着了。
原来这就是心悦之情?
当年谢文睿是否对顾辞也抱有这样的心思?
可萧棠是男,染陶是女,阴阳之和,本为天道。
谢文睿与顾辞之间,又算什么?
他想不通。
萧棠也已起身:“我回去歇下,小郎君也早些睡吧。”
不待赵世碂应声,萧棠又道:“小郎君,盐城县猫腻多得很,往后怕是有好些事需要你我处理。要想将改革之事落实,咱们免不了先要解决这些。”
赵世碂点头,萧棠告辞离去。
赵世碂却再也没能回过神来,他倒没惦记着萧棠那番关于盐场的话,那些都是好解决的。
他满脑子都是萧棠那番“心悦”的说辞。
他想了许久,依旧没能想通,却也睡不着,索性继续作画。
等他画完一幅,他才将纸叠好,塞入信封内。只等明日回楚州城,便令人送回开封。已有一日未寄信出去,赵琮怕是已有担忧。
他想罢,笑着将信与刀一同压在枕下,这才睡去。
第107章他还得赶着回楚州给赵琮送信呢。
去盐城县前,赵世碂的确打算只在当地待一天,与盐民们说明情况之后,总要给他们时间去反应,三天的时间刚好。
却没料到,隔日他压根没能回楚州城。
仅仅一晚上,盐城监便突生大变。
翌日清晨,他正睡,卧房的门再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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