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琮被他逗笑:“往日里给你更多东西,也没瞧你这样高兴啊。”
“不一样!”赵世碂虽不知道戒指在后世的意义,但他就觉得这枚戒指一定非比寻常!做了那样的事儿之后,赵琮也不怪他,还给他戒指。
他依然傻笑看戒指。
赵琮则也是笑着看他这副傻样,与他怎么也看不够戒指一般,赵琮怎么也看不够他。
直到外头福禄进来说,大人们已经到崇政殿,他才起身,轻快道:“朕去议事啦,你睡会儿。”
“陛下,我陪你去,你的身子——”
赵琮伸手,用指尖遮住他的嘴唇:“歇息吧,你一夜未睡。”
“陛下怎会知道……”
“睡吧。”赵琮并未解释,只是拉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要往外去。赵琮走得身形还有些不稳,赵世碂看得又心中不忍,却只能将他送到殿门口。赵琮回首看他这副表情,也觉着自己过于工作狂。
但没法子,他虽是皇帝,这样关键的时刻,他越发不能掉以轻心,政事是越积越多的。
总归这身子,还是能再撑下去的。
赵琮走后,赵世碂没去休息,只是站在院中沉思。
他记得上辈子在西南夷打仗时,有个奇怪村落,里头的人都格外长寿,生病的都少。据说是因当地的水与其他地方不同,他当时也未来得及细问,此时他再度想起那个村落。是否要使人从那处运些水来试一试?
只是那处的人性子实在是古怪,轻易要不到他们的东西。
他沉思一番,打算等各国使官来过之后,在去登州之前,他去一趟西南,亲自再去看一回。
“郎君?”染陶见他还不动,不禁出声询问。
赵琮回神,对染陶道:“姐姐多让淑妃给陛下炖些补汤来喝吧。”
“今儿是落太阳雨啦?”染陶笑,往日里他可是与淑妃仇恨得很哪。
赵世碂笑,他与赵琮已这般,他何必非要与一位女娘为难?坦白说,此时他倒是佩服钱月默。他也宁愿钱商身上是真的没有诡异,否则钱月默的命运也不知该如何。
朝代更迭之间向来如此,可怜的终究是女子。
他到底回去补眠,补了眠,他也得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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