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琮想罢妹妹的事,又想到老御史的那些话。老御史能那般想,其余人也能。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赵世碂娶个媳妇儿,再放他出宫住。
只是——
赵琮紧紧握住笔杆,坚决不成。
即便赵世碂被这些人胡乱猜测,他也绝不允许赵世碂成亲,他更不舍放赵世碂出宫去住。
他觉着自己有些自私,但他不介意。
下回若有人再敢胡乱嚼舌根,他也不介意再杀鸡儆猴一次。
而这下回来得很快。
只是这一回传的不是赵世碂与宫中嫔妃,传的是赵世碂与一位据闻十分貌美的小娘子。
赵琮手下有许多人专为他做一些暗地里的事儿。
邵宜就是那些人的头头,外头一有赵世碂的这些消息时,邵宜便立即进宫向赵琮禀报。
“说是郎君前些日子在朱雀门处差点撞上一位美貌娘子,事后还专令吉利去送礼上门。臣去查看了那处宅子,倒也蹊跷,并无人常住。按照房契来看,这宅子的主人是个年轻女子。”
“叫什么名儿?”
“易渝。”
“易渔?!”赵琮惊诧。
“陛下,此渝非彼渔,但倒也无甚差别。”
“如何说。”
“陛下,这位女子,是易渔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俩人的姓名,同音不同字。”
赵琮本是闲闲听邵宜说话的,手上还拿着书,听到邵宜这般说,他的书也放下了,并抬头看邵宜,轻声道:“怎的哪处都有这个易渔。”
邵宜拱手:“陛下,臣也是没有想到。最初听到传闻,臣不过是怕有心人士对十一郎君起了坏心思,只不过派人去问问,哪料就查出来那宅子竟是易渔妹妹的。”
“吉利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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