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总是逼着自己去杀他。
赵琮想了很久,才叫福禄进来。
福禄轻声进来,他问:“耶律钦到了没?”
“陛下,据鸿胪寺陈大人所说,今日能到。只是,谢大人去城外迎接了。”
谢文睿这些年一直在外打仗,顾辞没了音信,他格外焦急,却也无暇顾及,赵琮觉着对不住他。只是他也没法子,实在联络不上,辽与宋的边境有重兵把守,那几年他们分不出兵力再与辽国起冲突。
福禄再道:“不过谢大人是独自去的。”
赵琮点头,他知道谢文睿有分寸,这般便是代表自己去迎接。
当初他派人往辽国传书,特地提到耶律钦与顾辞两人,辽国也终于有了回话,确定他们俩会来京参加瑞庆节。
六年已过,毫无音信,耶律钦是否还愿听他所用,赵琮并不能确定,但他愿意一试。
“今日天色已晚,宣他们明日进宫吧。”
“是。”
“退下吧。”
“陛下,可要打扫……”福禄小心翼翼。
赵琮这才想起还有满地的碎片,他点头:“叫人进来清理。再叫邵宜进宫。”
邵宜来后,赵琮他派人盯紧京中各个驿馆,再一通吩咐,他才放下心来。
西夏虽说未有使官派来,也未有回信,他却还是不死心。其实他特别想问一声,是否真没来,却又怕问。福禄、邵宜等人都是知情的,自是不敢提。他也就顺水推舟不再问。
当晚他歇得很早。
明日那么多的使官进宫,届时又得好一番应对,估计人人都得问西夏的事儿。于他而言,是一件较为吃力的事儿。
他得休息好才成。
但他还是一夜未睡,他从枕头下摸出来一只荷包,捏在手中捏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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