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理见她这副苦恼样子,心想兄妹俩,一个是心太硬,一个就是索性连心都没有。
他再道:“我知道你近来烦恼的缘由。”
“我能信你?”
“钱月默的事,到底想不想知道。你也知道当年我与她在你洛阳的别院中说过话,她还哭了一通,你当真一点儿也不好奇?钱月默并不心仪你的哥哥,你也当真一点儿也不好奇?”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先应我一件事,我就都告诉你。”
“你怎这般卑鄙!”将胃口吊起来,却又不说,可恨!
“应不应?”
“你先说!”
“到底应不应?”
“只要不过分,我应!”
耶律延理眼中带上笑意,将事儿都告知了赵宗宁。赵宗宁听到后头都傻了,甚至嘴巴微张,呆呆地看着他,甚至颤抖着声音问:“所,所以,是,什么意思?”
“钱月默心悦你。”
“……我是女子,她也是。”
“我是男子,你哥哥也是。”耶律延理见她依然一脸懵懂样,索性又道,“她要做皇后,与普通妃嫔可不同,往后她就是你真正的嫂子。你不高兴,不也正因为此?”
“我因为钱月默要当皇后不高兴?这是好事儿啊!”
“可你的确不高兴。”
“……”
“别怀疑了,宝宁公主,你心中不也有她。”
赵宗宁脸涨红:“胡说!”
耶律延理无所谓,又道:“至于你应下我的事,明晚带我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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