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夏是想劝的,劝她们公主回京好好与陛下说,可实在也是劝不住。人多了容易暴露,其他人不带,她是肯定要跟上她们公主的。
赵宗宁虽说不如其余女娘,常常拘束在后宅中,但她自小到大,到过的最远地方也就是如今的登州。一时要跑路,又只有她们仨,还真不知该往哪里跑。且这跑路,讲究也大得很。
真要跑远了,闹大了,她哥哥要恼她。但也不能离太近,否则一找就能将她们给揪出来,况且她还得保证三人的安危。她当真仔细想了许久,找了个她哥哥近两三年决计不会去的地方——西南。
年底,赵叔安也要嫁过去,到时现个身,也好叫她哥哥知道自己的下落。
她从头想到尾,觉着实在很不错,这就带上人跑了。
等赵琮接到钱月默的信,已是三日后,她们仨早就远离登州。
赵琮一接着信就知道,赵宗宁一定早就带着钱月默跑了。也果然如他所料,不过又是半日,公主府的侍卫们全部神色惶惶地回来,回禀说公主不见了。
他们吓得跪在地上,全部都等着死。
赵琮揉着自己的额头,疼啊。
这事真不能怪这些侍卫,赵宗宁要做成一件事,这些人哪里拦得住。但也不能不罚,赵琮罚了他们一年俸禄,侍卫长卸了职,再叫他们将功补过,去找赵宗宁。
找的时候,还不能将这消息暴露出去。
公主连着皇后一同消失,这样的消息如何能传出去?
不仅是公主府的侍卫,邵宜也被赵琮派出去找赵宗宁与钱月默去了。赵琮越想,头越疼,原本也就是打算吓一吓赵宗宁。这下好了,真把她给吓坏了。不过他也是真知道,他这个妹妹对钱月默果然不一般。
赵琮很想再写封信给赵十一,都是他提的好主意。可一想他也正有事好忙。只能心气不顺地去资善堂看赵仲麒。
赵仲麒原本没来资善堂念书前,都是赵琮带着她念书,每日再给她布置些写字、背书的任务,每晚查看。坦白说,小姑娘虽是个极为好动的性子,甚至比她娘还好动,但写字或者背书时,倒很能静下心来,这点也比她娘强。
赵琮走到资善堂外,静悄悄站在廊下看里头的小萝卜头们。
其中最小的那个萝卜头坐在第一排,低头看似费力地写着字,身姿倒是一动不动。
讲书的先生来回走着,看他们练字。走了一个来回,先生回头时,看到外头的赵琮,一凛,就想上前来行礼。
赵琮赶紧朝他摇头,先生领会,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声道:“一刻钟后,我来查看。”
“是——”小萝卜头们齐声回答,随后便继续安静低头书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