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在下属眼中就是如此禽兽不如的存在吗?!
或者说,这些军妓在他们眼中便是卑贱到可以随便“使用”、坏掉也没有关系的“物件”吧……
将军一阵气闷。
不过他一向十分克己,比起因此惩罚下属更多地是自责之前没有交代清楚。
而且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责任归谁的时候,将军咬着牙,侧脸肌肉微微抽搐着,终于还是暂时将怒火压了下来,哑着嗓子吩咐道:“带我过去。”
这一次副官倒是变得机灵了很多,告了声罪忙不迭地上前引路。
虽然想象过可能发生的场景,但是真正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将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跟在身后的副官感觉到不妙,已经心惊胆战地悄悄向后退了小半步。
他跟了将军这么多年,第一次揣测上司的心情偏离原意十万八千里,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默默哀叹自己即将小命不保,一边在心底将那个擅用私刑的傻`逼骂得狗血淋头。
军妓的四肢都被粗硬的麻绳紧紧束缚在刑架上,粗粝毛糙的绳子显得他本就苍白纤瘦的手腕更细了一圈,一时看起来简直弱不胜衣,单薄得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
他低低地垂着头,乌黑的头发长长地落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皮肤,看上去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气。
站在他身前一边挥鞭一边和同伴调笑的男人手上拿着竟是审讯专用带倒刺的鞭子,即使是身体健壮的士兵也扛不住几下便要嘶声惨叫。他身上已经鲜血淋漓看不见一块完好的地方了,竟然由始至终都死死忍着一声不吭,只时不时实在无法忍受一般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这番姿态似乎更加激怒了施刑者,往他身上招呼的手法也越发狠辣起来,像是要看看他还能忍到什么程度。周围的兵士们也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起着哄。将军隐隐约约听见一句“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骨头还这么硬……”一时间额头青筋暴起,简直怒不可遏。
——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的。
而且行刑的士兵似乎格外不怀好意,鞭子都往他敏感处招呼。青年身上穿的似乎还是那天将军随手披在他身上的薄薄白衣,现下胸前和下`身都已经是衣不蔽体,在冷风中不由自主地轻轻发着抖。
将军瞥了一眼便转过视线去。
他怕自己再看多一会儿就要按捺不住当场杀人的冲动了。
一阵不明来由的怒火包裹了他,将军向前跨了一大步,在长鞭再一次划破空气气势汹汹地抽下时,伸手牢牢抓住了鞭梢。
“什么人……将、将军!”
施刑者手一软,鞭子便被整个夺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