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就玩儿呗,苏迹开始当人力推秋千机。
小丫头哇哇叫着,高点快点,还要还要。
整整一个下午,小丫头让他推了再推,苏迹觉得自己两个胳膊都要断了。
“活该,谁让你给她整什么秋千。”苏母好气又好笑的看他揉胳膊。
我哪知道这丫头上去就死活不下来。
“明天让她多找几个人一起玩,让她们自己推。”苏丰说。
“好主意。”苏迹夸了一句。
苏白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觉,朝歌朝歌,名字这么好听,他们天天在唱歌吗?那岂不是每天都很高兴?那里有多远?十万人的大城那得有多大?他们每天都做什么?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走那么远,外面的世界到底什么样子他不知道,可莫名的向往,心头蠢蠢欲动雀跃不止,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第二天一大早苏白挂着两个黑眼圈却两眼冒光的来找苏迹,可惜扑了个空,苏迹还没回来。
这时的苏迹还在藤屋跟扶桑搏斗。
确切的说是被单方面按着吊打,不,是轻薄。
只见他被扶桑单手按在藤床上,气喘吁吁的。锦被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脚底,露出松散了衣襟的胸膛,两点嫩红若影若现。
“你放手。”苏迹恼羞成怒,不就是摸了他的菊花吗?明明说好了全听他的,转眼就不认账。
“不放。”扶桑半压着他,手从他的耳际滑到胸口,再探入衣襟。
苏迹就感觉侧腰被若有似无的抚过,猛的一激灵。
“哈哈,别碰那!”他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躲避无处不在的坏手。腰上全是痒痒肉,他最受不了了。
“嗯?”扶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手却偏往他的弱点攻击。
开始苏迹还一直嚷嚷着痒,没两分钟就感觉一种别样滋味涌上来,喘息着,整个人都软了。
扶桑眼看着他脸上慢慢染上红霞,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马上就能哭出来,心不由的一动,把人抱进怀里,细细亲吻。
嘴唇,脸颊,脖子,胸口,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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