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几乎是马上就站了起来,然后看着吴邪:“三爷。”
吴邪僵硬地转过头,然后眯起眼睛:“嗯。”声音几乎轻若无闻。
离歌不放心地又追问了一声:“真的...”
吴邪就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淡漠地没有感情和温度。
离歌生生地把话收了回去:“知道。”
吴邪许偏爱离歌,但绝对不代表离歌就可以无视权威肆无忌惮。
张起灵在黑暗里的眸子浅浅地划过一道银色的光。
离歌。
离歌。
离人之歌。
为谁而活,为谁而唱。
张起灵忽然觉得吴家的水深得看不见尽头。
“滴——”
火车蓦地停住。
“二叔。”
吴邪站在车前,忽的便唤了一声。
然后眉眼低垂,面无表情。
吴二白径直走向张起灵:“你说过。”
你说过,对吴邪不打扰。
“你也说过。”
你说过,吴邪过得很好。
“是。”
忘掉过去,难道过得不好么?
张起灵手里的黑刃贴上吴二白的颈动脉,冰冷得像一条蛇。
水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