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沈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我去冲冷水澡。”
陆非离抢先一步夺门而出,踉跄逃离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狼狈。
沈牧挫败地倚坐在台阶上,忍不住抬起手背遮住酸胀的双眼,觉得遗憾,又觉得好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竟然因为这个从未考虑过的理由没继续下去。
其实……如果……
沈牧望向门外,斜飞的眉毛微皱,仿佛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像是刀刮一般的痛惜。
即便这个时候想叫回陆非离,也来不及了。
这时,一个纤细的人影跨过门槛,端着一些酒菜,款款走进来。
“刚才是你敲门?”沈牧皱眉,袖风强劲挥出,“嘭”地撞开窗户,冷风立即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旖旎香色。
熏香早已燃尽,仅残存的一缕袅袅青烟也吹散在夜风里。
飞扬的白絮随之飘进来,沈牧觉得清醒了些,冷声吩咐:
“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酒菜放到桌上,斟了一杯酒,清亮惑人的嗓音幽幽响起:“小牧,在主子面前,你哪儿来的吩咐?”
沈牧猛地抬头,一脸惊愕:“你是……苏瑛?!”
面前的男子一身绛紫衣衫,零碎额发垂下来,遮了只眼睛,面容静谧恬淡,眼神温润如映了一汪清透的山泉。
沈牧却觉得视线都炽热得烧起来,挣扎着站起身,恨道:“你没死?!”
苏瑛没吭声,然而投射过来的眼神里蛰伏着毁灭殆尽的戾气与阴狠。
“你是来报仇的?”沈牧脸色恢复先前的冷漠,发软的手脚此时仍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这实在糟糕。
苏瑛笑了,问:“你要求饶吗?”
“……哼。”
“也是,你向来刚强不屈的性子,怎么做得来跪地求饶的事儿?”苏瑛仰头灌了一杯酒,手指用力,捏碎了酒杯,就这样拿着一块瓷片靠近沈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