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楼”的生意越发萧条了,闻五直接摊开了手掌,问:“有报酬吗?”
“你缺钱?”
“不缺,只是很想要你的钱。”
于是,宣于唯风伸进袖子掏了掏,掏出一枚铜板,财大气粗地一甩,道:“给,拿去。”
闻五拿了铜板,朝门口的货郎飞奔过去,一枚铜板买了……三颗糖。
苏瑛是闻五的军师,听闻此事,一点儿也不觉得新奇,道:“小王子白郁能活下来,究其原因无非两个,他在撒谎、或者是禁军故意放了他。前者我分析不出来,但是后者,我能猜到一点,大抵是借白郁的嘴通风报信。禁军受命于雪王白棠,可近日的操练却是由丞相周瑾负责,也就是说除了雪王白棠能调动禁军之外,还有一人你要仔细留意。”
宣于唯风不禁想到那夜林子里,也是禁军袭击明山、白宵二人,难道真如苏瑛所说,一切都是丞相周瑾在捣鬼?
君正瞻、白霆死后,渡雪时又想杀周瑾?
宣于唯风混乱了,道:“如果丞相周瑾想杀白郁,白郁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宣于大人还看不出来么……”苏瑛扶额,无奈地道:“先前渡雪时联手周瑾设下连环计除掉了将军白霆,这期间渡雪时掌控了禁军,指使禁军袭击雪王白棠最宠爱的小王子白郁,故意留下活口,让白郁告状,然后借雪王白棠的手杀了周瑾。”
宣于唯风迷茫:“……”
“……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测。”
苏瑛揉了揉眉心,似是突然觉得头疼,又道:“有几点是说不通的。如果换我做这件事,我会杀了小王子白郁,将尸体弃之荒野,留下几个活口去往王宫通风报信,让雪王白棠亲眼目睹儿子的凄惨死状。到时,雪王震怒,任周瑾再得宠,也是难逃一死。”
宣于唯风想:幸好不是你。
“这是最简单、最行之有效的做法,可渡雪时却将小王子白郁的护卫赶尽杀绝,只留下白郁这一个活口。这点……我想不明白。”
宣于唯风哪里都不明白,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如果渡雪时想借‘刺杀小王子白郁’一事除去周瑾,最关键的一点是白郁必须死。现在最关键的一点没有成功,是渡雪时不小心漏掉了还是……另有所图?”
这时候闻五抻过来脑袋,不满地道:“能不张嘴闭嘴都是渡雪时么?嗳苏瑛,不是我说你,猜测归猜测不要什么罪名都按到渡雪时头上好么?就因为人家不在跟前儿,你就可劲儿说人家坏话?”
宣于唯风、苏瑛齐道:“你闭嘴。”
闻五放下两颗糖,说:“赏你们的。这条道想不通,不是还有一条吗?”
苏瑛:“你是指……白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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