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觉得男主这幅呲牙的模样挺搞笑。
飘来荡去狠狠吓唬了对方一阵。
但终究是没再靠近那团红光。
然后吊儿郎当地问他:“脾气这么大,也不怕短命?”
凌赋:“闭嘴。”
啊哟,了不得了。
景池:“……成。”
脾气这么大的人他还真没兴趣理睬。
男人望着办公桌上那堆堆积成山的文件,反射性头疼了一下,便起身走到办公室沙发上睡觉了。
这一举动让牢牢盯着他、想要再次警告景池不要胡作非为的男主噎了下,默默将嘴边的话咽回去,继续警惕地瞧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这个人在干嘛,该不会又想耍什么花招?
对方刚刚变着法子欺负他那么久,不停跟他摩擦灵魂,逼得他一边颤抖一边躲无可躲。
那股强悍又霸道的主导力量一袭来,便让他的灵魂忍不住沉沦、深陷,差点就要……
最重要的是,姓景的思想下流又淫.秽,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点子折磨自己。
十分钟后,散在四周的细枝末节的意识不断给他传来反馈:
您的身体已经陷入深眠状态。
一直保持着十二分警惕的凌赋:“……”
这人有病。
真的。
……
景池睡了一觉醒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而且还是大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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