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纪娘看着她的背影琢磨了片刻,
自言自语道:“通传?莫非将我当成了婢女了?”她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
为了不使月事弄脏了好的料子裁制的衣裳,特意换上了粗布麻衣。
再看一眼那书信,上面什么字也没有,
而摸一摸里面也只有薄薄的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夏纪娘有些琢磨不清孙宁正店的人为何要给张鹤送信,若是结算紫茄的账目的话,
他们的掌柜也亲自结算好了,
她这还正打算去算账呢!
将信拿回房中搁在桌旁,
夏纪娘便开始找出算盘来算账,只是她的脑海中一直为这件事所困扰,分心了好几回。孙宁正店与张鹤除了有紫瓜买卖往来,便再无别的牵涉,又岂会让一个丫头来送信?
忽然,
她的脑中一激灵。她险些便忘了,孙宁正店的人可并非只有掌柜与伙计呀,还有那些姿态万千、千娇百媚的家妓呀!
当她问少女是谁给张鹤的书信时,少女便有一丝吞吐,想必也是不好大庭广众之下便说自己是替小姐送信的。
只是孙宁正店的家妓为何要给张鹤写信?
夏纪娘的脑中忽然便飘过陈红劝她的话,让她注意防着张鹤去孙宁正店。只是很快她便否认了这个可能性,别人或许不信张鹤去到那儿只能饮酒吃菜,可她是绝对相信张鹤的。
可眼前这信是怎么一回事?夏纪娘好奇。虽然信没有封口,即便她看了再放回去张鹤也不会注意到,可她认为自己不能随意看张鹤的书信。
算了半日也算不出什么来,夏纪娘干脆搁下算盘与纸笔,去烧柴准备午食了。
正走到厨房门口,陈红便抱着孩子过来了。夏纪娘看见襁褓中的小人儿,便也心生欢喜,上前道:“表嫂怎么带着土豆过来了?”
李清实本来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乳名叫作“蛋儿”,可李大娘觉得不管是什么蛋都易碎,寓意不好,就让李清实改了。后来李清实看着家中菜地里种的土豆,寻思这土豆好歹是他发现的,且在这么冷的冬天也能茁壮成长,便给孩子的乳名改成了“土豆”。
陈红对夏纪娘道:“纪娘你怎么还有功夫烧柴呢?”
“……怎么了?”
陈红见她懵懂的模样便有些着急:“你还问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有个小娘子正四处打听你们家二郎的事情呀?!”
夏纪娘忽然便将那小娘子与今日送信的少女联系在了一起,她不慌不忙地问:“表嫂你说清楚些,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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