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攥着清平有点疼,清平莫名其妙的有点害怕,这种害怕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她心悸不已,甩开楚晙的手跳下马车。
楚晙在车里闭着眼睛道:“很好。”
她喃喃道:“李清平,但我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你们知道该怎么抚摸我吗!
用力用力用力!留言留言留言!
七夕要到了,我想说,大家准备好盆吧
第56章玉簪
清平心神不宁的回到家中,路上差点与别人的车马相撞。回去见院中地下落了许多叶子,只好自己拿出扫把扫地,等扫完后去取簸箕装叶子,又吹来一阵凉风,将刚刚扫成一堆的树叶重新吹散。
只不过扫了一会地,却觉得手腕酸痛,抬起来一看,居然红了一圈,想是刚才被楚晙用力攥住,万万没想到信王殿下力气这么大,清平活动了下手腕,那些哽在心中的东西,今天仿佛被渐渐冲散了些,就好像这满庭的叶子。
她打定主意要和楚晙划清界限,不仅仅是因为此人的深不可测,更是因为她们牵扯太多,本以为四年的分别,再见之时不过是略略一礼,目送那人华服玉冠,潇洒而去。
故人虽不是故人,也没有挟恩求报的意思。但清平却觉得她是有备而来,而这个目标正是自己。
她不敢细想是为什么,无论是争权夺势,还是招揽能人,她李清平都是入不了信王殿下的法眼的。她既不出挑也不冒进,信王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夜色中清辉斜射穿过窗扉,轻灵的落在地下,像是一片发光的衣带,清平握了握手腕,感觉令人无法挣脱的桎梏还在。
一轮月亮挂在行宫一角,与飞檐比肩,月色清幽孤寂,洒入行宫深处。
殿中灯火通明,楚晙坐在桌前夹起一张信纸交给身边的刘甄道:“把这个送到函枢手里,剩下的叫密探带出去。”
刘甄接过后小心道:“殿下是要提谢祺?”
楚晙淡淡道:“怎么,谢祺不行?”
刘甄没敢回话,明显感觉到她心情不好,便退了下去。
楚晙注视着桌前的玉玦,不知想起了什么,极轻的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