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体根本不允许着他继续看下去,他只能够张嘴无声的叫了三个字,又再一次的昏睡下去了。
而这次,直到庄辛延带着林其赶回来,文筝都没有再睁开双眼过。
只是当林其握着文筝的手,叫唤着文筝叔的名字后。
文筝的呼吸彻底的停止了。
文筝的葬礼办的很是隆重。
他的墓穴就选择在了溪山的那座山中,在墓穴的旁边还有几个小小的山包,下面安葬着的是他们至亲的家人。
而在文筝下墓后的三天,乌亭奕也去世了,他走的很安详,并未有半丝的痛苦,甚至他的嘴角都是微微的上扬,仿佛就像是在等待着这一刻。
小逸早就将乌亭奕当做是他的父亲,他的后事也是小逸一手操办,最后葬在了阿姆的身边。
两人紧紧相靠,就像是在相依永生永世。
短短的时间,连续走了两个至亲的亲人。
对于小逸来说,是一种打击。
好在,他的身边也是有人相陪着,郁宁将他带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对着他说道:“你不需要难过,我相信哪怕就是在九泉之下乌叔都能够寻到阿姆,你可注意到,阿姆那次醒来,叫的是乌叔的名字。”
小逸反手抱着郁宁,他自然是知道。
那一刻,他知道阿姆想起了所有的事,想起了过往恢复了清明,所以,阿姆叫出的是乌叔的名字。
三个字,乌亭奕。
小逸想,郁宁是对的,不管阿姆在什么地方,乌叔都会找到他。
正如,乌叔在溪山村找到了阿姆一样。
……
俞朝十六年。
在上京的一座府邸,一个少年郎猛然从学堂上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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