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一对兄弟捕快在吃饭的时候,聊天聊起来了自己负责的案子。
弟弟说:“我今天接了一件案子,苦主从当铺里头出来,刚走了两条街,就让人堵进了小巷子里,一顿毒打,把身上的五两银子给抢走了。苦主还等着银子给孩子治病救命呢。”
弟弟说:“如今这世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前些天也碰上了一桩案子,不过苦主是从药铺首饰铺出来,刚给自己儿子买了个项圈,就让人给堵了,也是一顿毒打。”
两人说着说着,就发现这两起案子,极其的类似。
两人觉得这是一伙人所为,就报给了他们俩的捕头。捕头也是个老捕了,他很明白,如果只是一起案子暴力抢劫,很可能只是突然的,行凶者自己也会怕,很可能会偃旗息鼓一阵时间,躲风头。这样的人反而难抓,因为接到报案的时候,行凶者很可能就已经不在开阳了。
可如果是同一伙人,用同样的行凶方式,那这伙人绝对不会有躲避的行为。抓是好抓,可是苦主也会越来越多,甚至到后来苦主就不是受伤,而是死亡了。
捕头将这件事情上报,班头也很重视,便将最近三个月的抢劫归总,结果发现了十一宗类似的案件。
虽然地点没有一个相同,但行凶手段都很类似,行凶者都是在当铺、酒楼、收拾铺子,乃至于青楼的一些必经之地上设下的埋伏,苦主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晕了,苏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财物已经被洗劫一空。
原本以为团伙作案的案子会很容易破案,可是谁知道,地痞流氓开阳府是捉了不少,但真正的行凶人,却一个也没找着。
冯铮听完之后,有点惊讶:“那么多苦主,都没法指认?”
府尹苦笑:“苦主大多是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晕了,又或者也是眼前一片黑,完全看不清来人。”
“是被打的,不是用了迷药之类的?”冯铮又问。
“那些苦主也不太清楚,就是后脑勺一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事开阳府也问过,可苦主们都这么说,府尹的头没被打,但一样疼啊,“现在外头都开始传是什么精怪所为了。”
“精怪要钱财何用?”冯铮摇了摇头,“大人,不置可否让我俩去与负责此案的捕快去问问话?”
府尹道:“他们正侯着呢。”
“那我俩出去……”
“别别!”看着卢斯和冯铮站起来,府尹赶紧劝阻。
卢斯和冯铮:“???”
“实不相瞒,这案子……不知道两位将军可以让在下也在一边学习学习吗?”
这位府尹还真是能放得下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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