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淙看她这般伤心,还抬头问自己相信与否,心下本来的疑惑又动摇几分,面上的神色柔软几分,抬手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第一次柔声道:“好了,刚刚小产过的人,不要哭的这么厉害。”
江慧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只是靠在他的怀中,自顾自的接着哭道:“殿下顾惜妾身,疼爱妾身,谁知道妾身没用,竟眼睁睁的让那孩子这么没了,妾身连殿下的骨血都存不住,妾身再也没脸见殿下……”
“这事不怪你。”叶惊用手指抚了抚她的脸颊,眉眼中闪过狠戾之色,低下头来亲了她一口后,沉声许诺道,“放心罢,这件事本殿定然会给你一个公道!倘若是那老东西的孩子也就罢了,可这是本殿的孩子,谁害了本殿的孩子,本殿就要让他偿命!”
江慧听到这里,这才止了泪:“多谢殿下——”
说完了这番话,两人又在凉亭中一番温柔小意,最后看着头顶的阳光渐渐落下,叶惊终是先站直了身体整理了衣物,又抱着稍稍止了眼泪的江慧安慰几句,这才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御花园中。
珍珠站在已经整理好妆容,此刻正在不紧不慢的给自己佩戴首饰,眼底浮现势在必得神色的江慧身畔,小心翼翼的稟报。
“娘娘,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
江慧挑了挑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没影了?”
“曰”
疋。
“哼。”得了这个稟报,江慧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珍珠去拍自己裙摆上的土,一边翘着脚等待着,一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个脾性,一听到什么就谁都不顾。”
珍珠听着这话,察觉到江慧这时候的话中,倒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亲呢之意,比谈起皇帝更多了柔和,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难掩疑惑:“娘娘,您方才……您方才为什么不直接向太子殿下提,要让太子殿下帮您报仇,毕竟您身处内宫,想要做些什么都不大容易……”
江慧闻言顿时冷笑一声,横了她一眼:“怎么,你这个小蹄子,还听到本宫说的话了不成
?,,
珍珠浑身一抖,立即跪了下来,心想着就算自己听见了,果真也是不该说那话的。本来后宫妃子和他人私通就是大罪,更何况是后宫妃子和太子殿下之间,脸色顿时惨白的和纸一般,恐惧掩不住:“不——娘娘饶命,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江慧瞧她吓成那样,这一回手中自赋有了珍珠的把柄,更是她的主子能够改她的生死,更
何况这次她变聪明了,不仅控制了珍珠一个,更将她宫外的家人也捏进了手心里,唇角露出一个不知是嘲讽还是讥诮的笑容。
“珍珠,原本从你将浣衣局调回身边,又精心调教了几个月,本宫以为你能有些长进,谁知道脑子还是这么笨。本宫不需要他来替本宫报仇,本宫的仇会由自己来报——”
说罢这话,她缓缓从石桌前站起身来,手指拂过了自己斗篷上精细美丽的绣花,陡然狠狠一抓:“不过是在动手的时候,不希望太子殿下说出什么袒护的话来,对付一个齐国公府也就罢了,可若是对付太子殿下麾下的那些势力,本宫可是做不到的。”
珍珠流了一身冷汗,方才她跪的有些重了,此刻就感觉膝盖丝丝的痛,却只能忍着痛楚,顺着江慧的话问道:“可娘娘,您真的要对齐国公府——那不是夫人的母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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