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作势要逃,我却没打算给他逃跑的机会。须佐能乎的长刀阻断了他右侧的道路后,我紧随其上的用豪火灭却封锁了左边。他好不恋战,见左右无路可逃就干脆的豁出了一切背对我跳上高墙转身要跑。
须佐能乎空着的左手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
药师兜似是痛苦的吐出一口血块。
这跟我捏佐井拍我爱罗的时候可不一样。
说要打烂他的狗头,就打烂他的狗头。我一分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保留,用须佐能乎足以劈山裂海的力道把药师兜死死按在了地面上。
我身后见证着我这场闹剧的两名三忍都像是被按下静音键一样什么话都没说,最终还是鸣人的声音打断了这次单方面的施暴。
“佐,佐助——!”
“嗯?”抓到了药师兜,我心情还算不错的回过头去,对鸣人和颜悦色道:“怎么啦?”
鸣人难以置信的在须佐能乎和药师兜之间来回打量,看上去好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询问比较合适。最终他咬了咬牙,抬手指向药师兜:“这不是中忍考试里的兜前辈吗!为什么会这样啊!”
哎呀。
与其说为什么会这样……倒不如说药师兜从一开始就是大蛇丸的人吧。
药师兜须佐能乎钳制,我没什么担忧的必要便很放心的单手捂住嘴唇和下巴的部分认真的思考起了要怎么回答鸣人这个问题。
“这要怎么说呢……总之你知道我看见他就会很生气就好。”我思索完毕,一边操控着须佐能乎继续加大力道,一边回答鸣人的问题:“你记得中忍考试里我的同伴吗,是他杀的哦。”
我觉得我跟小佐助最大的区别也就是在这里了。
以撒死后,佐助像是唯恐戳到我少有的忌讳一样,除了最初一次隐晦的安慰之外全然对以撒的话题闭口不谈。而我倒是,应该说是出入暗部多年对同僚阵亡司空见惯吧,还没隔上多久就可以对鸣人侃侃而谈。
须佐能乎的外壳挤压着药师兜的身体,人类的身躯在写轮眼的强大力量下显得脆弱至极。骨骼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饶是自愈力强大如药师兜,也无法解决这种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一节一节碾碎的困境。
骨头断开的声音每响起一次,我就能听到他压抑到了极点的低鸣。
我个人其实没有什么折磨敌人的爱好啦。
只是每当想起融进了黑白旧照里的亮金色眼睛时,我就忍不住的想要让药师兜痛苦一点,再痛苦一点。
“疼不疼呀。”
我的声调里充满了虚假的关切意味,看药师兜疼得连修复脸上伤痕的余力也没有,便心情非常好的蹲下去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你看看你,疼就告诉我嘛,别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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