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吃下去的不明小药片八成是什么退烧药,短短十来分钟就开始起了作用。
体温与药物持续抗衡着,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跑进了冰冷刺骨的水中降温,内里却被火焰持续灼烧着,连呼吸都要把心肺烧成焦炭。
别说是药效下的睡眠了,这种情况,折磨的人连继续活着都觉得难受。
“这,这什么破药啊……”
我难耐的死死握住草薙剑,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床头。难受的厉害了,便苦中作乐的自己笑了两声:“要么说不要钱的东西是真的不行呢……”
其实也还好是不是。
渡过了无数的不眠之夜,数着自己的呼吸声挨过一晚也没有那么困难。
计算着差不多是一个人深度睡眠该醒来的时间后,我伸展开蜷缩一晚几近僵住的脊椎,从那张破旧的小床上爬了下来。
猫婆婆给的免费药,过程挺痛苦但效果还不错。体温已经差不多被药效压制了下去,作为高烧后遗症的头昏脑涨倒是有一点,也不碍事。
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一夜黑暗当中,眼睛已经适应了没有光的环境。房间外并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有些刺眼了起来,我眯起被光照到刺痛的眼睛,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大厅中的景象。
变身成佐助的狗又重新变回了巨大的忍猫形态,黑色的大猫盘踞在猫婆婆旁边的垫子上,在猫婆婆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下,格外舒适的摇晃着身后的长尾。
见我出来,它睁开碧绿的眼睛忘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大概是对我说了什么话。
我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这时猫婆婆才抬了头慢悠悠道:“睡得不错啊,佐助小少爷。”
“才没有呢。”我皱了皱鼻子,半真不假的抱怨起来:“我给的钱都够去睡温泉旅馆了,结果就给我那么一张小破床。”
猫婆婆懒散的冲着我摆摆手:“那就去睡温泉旅馆,反正我们这也不是做旅店生意的。”
“那不行,我钱都给完了。”
精明的像一只老猫的老太太深吸了一口猫草做成的烟:“那你也该走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有客人到了。”
我愣了愣神,直接扭过头去看挂着门帘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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