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没什么诚意的对他露出个笑脸:“抱歉啊。”
鬼灯水月不服不忿的还想说点什么,然而增援的巡逻队却没给他这个机会。铁之国的武士们口中高喊着“他们在那里!”便成群结队的向我们冲过来。
我听到身旁的水月叹了口气,他又再度举起了斩首大刀。
鬼灯水月的刀还没完全举起来,我的写轮眼就瞬息间进化到低。查克拉烧得眼周纤细的经络一阵灼烫,不用看也知道,我的眼底有一对终究会和佐助一模一样的六瓣花盛放到了极致。
水月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的查克拉不对,他微微侧过头来看我。
须佐能乎伸展开来,巨大的手臂隔着十数米远当头压下,直接就把回头看我的人给拍成了一滩水。
这一击不仅拍散了鬼灯水月,还镇住了所有试图攻击上来的武士。
木条和枝芽后知后觉的沿着须铠甲的手臂绕了一圈,缠绕不得反被须佐能乎如数撕裂,曾经被这玩意洞穿了手脚的我可能是留下了点什么心理阴影,光是看着就觉得皮肉疼。
我顺着植物生长的方向侧身看过去,远远的那边,双手合十结印的棕发男人站在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在与我对上视线后还算是温和的对我弯了弯唇角。
——天藏,队长啊。
地上一大滩水显然是有自己的意识,无色的液体蠕动着,流淌着,卷起掉落在地的斩首大刀淌到远处又重新聚成了一个人形。
还未完全恢复,才堪堪有了一个粗略形状的鬼灯水月第一反应就是骂我:“你是五影那边派过来的卧底吧?!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这是救你呢。”
须佐能乎的铠甲消散之前,我拽了一把鬼灯水月的衣领,把他从木遁可以触及到的范围内拽到了我能护住的身后。
“没看见木遁吗。”
他猝不及防中被我扯得踉跄了好几步,跌跌撞撞的站稳了脚跟,鬼灯水月委屈巴巴的对我抱怨:“看见了,再说了,我又水化之术啊,又不是逃不掉。”
“别蠢了。”
深紫色查克拉凝成的须佐能乎彻底消散在了空气当中,我把草薙剑从右手换到左手,漫不经心的在黑色刀柄的棱角上捻了两下:“那是能镇压尾兽的木遁,还绑不住一个你吗?”
“……当初认为你温温柔柔好说话真是我瞎了,你本质来说跟佐助那家伙一点区别都没有。”
我不甚在意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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