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 (2 / 3)

+A -A

        被人笑了好一顿,才知现世早不同从前,如今大者的一幅字画有市无价,一场道义讲论价值百两千金,清贫居士早是许久前的事情了。

        故友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你倒真做到不问世事。”

        下山时,恍然才发觉,周边高楼玉雕,画舫书阁,文风盛起,百姓的钱袋子早不仅仅拘于生活的温饱冷暖,吃饱喝足后附庸风雅见怪不怪。

        他一路从江南过来,也留宿小村小庄,市坊相通络绎不绝,而这城镇乡野阡陌交通,已有野市,在这富裕的天下,哪个傻子还去寻什么人间避世桃源。

        “当今陛下是位明君。”数月行程,遇见形色各异的人,可这句话却常听到。当今陛下以明德之名,受天下子民爱戴,偏偏于他而言却如恶魔,只求着做梦能逃过那张脸都是好的。

        马车停在了离宫城最近的府宅,好些行走路人都犹豫驻足或投以好奇眼光,空空荡荡许久的淮亲王府邸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串撩起帘子冷风扑进来,相容冷得一个寒战就清醒了:“到了?”

        “到了。”

        “脸上冻出红血丝了,等下进屋子先别火急火燎拿热水烫脸。”见着二串一个大男人脸上两朵红,相容不由笑了一声。

        二串虎头虎脑地摸摸头应了一声好嘞,然后上前来将大裘披在主子身上系稳了,相容下车的时候将手中手炉塞到二串冰冷的手里。

        落了地,正好一阵风灌来,相容又捂着咳了几声。佟管家赶紧过来抚着他的背顺气,相容止住了咳平复气息后,才抬头去看上去。

        淮王府。

        凝望许久,心里百种滋味。

        “我从没想过要回来,却知道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来。”甚至他想到死后也要埋骨江南,哪怕挫骨扬灰也连一把灰都不要挨进长陵城。可反过来,又觉得自己想法的确可笑,他是注定要回来的,明着来他抗不住天子权威,暗着来这位贤德的天子还有无数下作的手段。

        举家迁移,先行的一批随从三日前就到了府邸收拾,许久不住人总有荒废,一进门就见仆人到处洗洗擦擦。

        “大冬天的洗洗浆浆冻手。”相容觉得其实已经够明净了。

        二串兴奋地说:“不冷的不冷的,回来了大家开心嘛!”

        听见这句话,大家心里狠狠地点头应和,于是更加兴奋又勤奋地干了起来。

        看着所有人愉悦又干劲十足的样子,相容是悻悻地试探着说出口:“我的意思是,其实……收拾个大概归置归置就够。”

        沐浴洗尘后大夫过来把了一次脉改了一次药方,二串煎了药后端过来让相容喝了。

        “你们要去亲朋旧友处走动的就去吧,府里就几个人守着就行。”相容同二串说,“你也去账房那儿取些银两叫上旧友们喝酒叙旧去吧。”

        二串眼睛都亮了,待相容沾上暖塌软枕后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相容很快就歇下了,入梦就开始盗汗,辗转反侧,等到意识稍一沉,梦又来缠他。

        风声!

        惨绝人寰的叫喊!

        再然后是凄厉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兄骨(上) 分卷阅读2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