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喘问道:「你怎么啦?」
「我?我没怎么呀。」
「可我瞧见你皱眉头了。」小桃精根本不懂人类的撒谎。
「我好舒服。」小玄只好坦白。
夭夭眼睛又睁得大大的:「这样子……你舒服?」委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
么痛,而他却觉得舒服。
「舒服极了!」小玄眯着眼吸气。
夭夭突然想起他先前的解答--舒服就是舒坦、愉快、快乐的意思,心中一
烫,脱口道:「那……怎么样你才能再舒服?」
小玄只有欺负水若的那点可怜经验,烧着脸道:「要是……要是可以动一动
的话……」
「那你动。」夭夭立道。
小玄迟疑道:「不敢动,你痛……」
「唔……你动啊。」小桃精不依地娇嗔,天真得令人心疼。
小玄心魂俱销,又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始轻轻抽动,肉棒在滑腻得有如酪浆
的稠液中穿梭,似有若无地与花房嫩肉磨擦,个中滋味,实非笔墨能摹。
夭夭凝着娇躯地挨受,眉蹙眼闭,不言不语。
「还痛是吗?」小玄瞧着她,动作渐渐慢下。
夭夭只不吭声,两边玉颊越来越红,美丽的眼睫毛轻轻颤动。
满是腻浆的花径实在太滑,小玄又是一下收势不住,肉棒倏尔刺深,前端再
次擦碰到那个软滑之极的嫩物,顿美得骨头一阵发酥。
夭夭娇躯一震,轻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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