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忘尘是开车过来接的他,林落自他来,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看来是有小情绪了。
顾忘尘一手开着车,一手不知从哪个地方掏出一包小鱼干,刚要递给林落,忽然想起了医生的叮嘱,一只手定了定,又将小鱼干放回去了。
“后天就高考了。”顾忘尘开口提醒道,“你都准备好了吗?”
林落难得的沉默无言,只是瞥了一眼顾忘尘,随后看着自己的手机,依旧不搭理他。
“怎么了?病糊涂了?”顾忘尘腾出一只手想摸摸他的额头,谁知半路就被打了回去。
这会关心得倒殷切!林落把头扭向了窗外。
顾忘尘欲言又止,看了看他这个神情,只好专心开车。
到家之后,刚打开门,便见门口堵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无需多看,也知道是桶桶在等他们回家,这会它正拨浪鼓一样摇头摆尾,看起来甚是高兴。
林落蹲下身摸摸它的狗头,又进屋去寻它的狗粮,再怎么有情绪,也不能把狗饿着!
喂完狗,林落一声不吭甚至不用顾忘尘再三催促便老老实实到自己的书桌前稳稳坐下,翻开自己的重点笔记,便认真看了起来。
期间顾忘尘不请自来了三次。第一次是来帮林落整理文综复习重点的,可惜林落只临幸它一眼便合上不再看了;第二次是来送甜甜的温牛奶的,结果林落不为牛奶所诱,潜心向知识,所以也光荣地被冷落了;第三次顾忘尘又来了,他蹑手蹑脚踱到林落背后,正当林落思忖着他要干嘛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搭上自己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捏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林落眉毛抽了一抽,眼睛余光瞟了瞟身后的人,不禁心里疑惑道:他这是要奸呢?还是盗呢?想完自己还在脑海中推理了一番:论说前者呢,这大概是超小概率事件吧,如果我是个妙龄少女,这个可能性会大一些,但我是个气血方刚的糙汉子,就算真的是前者,也是我强迫他才对;论说盗呢,我现在身无分文,乞丐说不定都比我混的好多了,不科学啊。
幸好他这心声顾忘尘是听不到的,不然非得第一时间给他普及普及非奸即盗的真实含义。
“到底什么事?说吧。”林落一条腿一跨,转了个身坐下,将两只胳膊垫在椅子背上,抬头看向顾忘尘。
他一双眼睛本就生得又漂亮又有灵气,现在这样满含笑意的样子,又平添了几分贵气和温柔。
顾忘尘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沉思了一会,林落见他扭捏,便催促道:“干嘛这么扭扭捏捏,有话直说。”
“那个……我有个伟大的工程……”顾忘尘端着下巴俯视他。
“什么工程?”林落随口问道,随即便察觉到自己被他这神秘的语气绕进去了,便“啧”一声又道:“说重点!别卖关子!”
“你是什么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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