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超变得沉默寡言,这几节课下来都没笑脸了。每次转过身想去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趴在桌子上刷雅思真题。
汪田知道凌超没几天就要去考雅思,可之前几个月也很少见他如此认真过啊。
后桌的低气压让汪田几次想问出口的话都忍了回去。
他总觉得,凌超肯定在五一假期间受了什么刺激,而且,还是跟顾原有关。
可究竟是什么呢?
再说凌超,昨天离开医院后他便回了家,洗头洗澡去卧室倒下来就睡觉。
他以为自己会难受的睡不着,却不想沾枕便眠一直到今天早上六点。
醒过来时,积攒了一夜的情绪全都压在心里。他连热身都没做去了隔壁足足打了半小时沙袋才停下。
发泄过后的凌超汗水湿透了全身,身上的伤也更加痛了。他仰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气的时候,眼泪再一次从眼角滑落。
他想抬手抹掉,却越抹越湿,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矫情了呢?动不动就哭可真的一点儿也不像凌超啊!
他回忆了一遍昨天晚上跟顾原的对话。
顾原把他的前程看得比两个人相伴要重要,究竟是为他好还是因为顾原对他并没有自己对他的感情深?
走进牛角尖的人是一时半刻叫不醒的,凌超心理纠结着,烦闷着,却又不得不按顾原说的去做。
他洗了个澡换上校服,离上课还早,先去了趟医院。
大清早的住院部已经有许多早起的人在忙碌了,顾原的病房里护工已经醒了,正靠在陪护床上看书。
顾原睡的还算安稳,他的开门声并没的惊扰到他。
凌超跟护工无声的打了个招呼,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前看着顾原。
又经过一夜过后,顾原的气色缓和了不少。比刚出急救室时已经换了个人。
他站在那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会儿,最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关门的时候,凌超对自己说:“顾原,我会如你所愿。”
不过情绪还是在,只要他一偏头,就能看见顾原空着的座位。
他不想再让那些情绪控制自己,只能用习题来麻痹自己。
他不想说话,不想交流,更不想再去回忆顾原那句让他“害怕”的话。
中午的时候手机上有老妈发来的要顾原手机号的信息,凌超只以为老妈想打电话关心一下,顺手就发了过去,也没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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