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冲傅红雪嘿嘿一笑,说:“我告诉你四大门派长老的下落,你带我一起,行不行?”
看着面前人不置可否的样子,连城璧继续哀求。“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傅红雪拂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从衣襟处拿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连城璧:“服下。”
“这是什么?”连城璧不解的问,依旧顺从地服下了丹药。
“明日一早启程。”
说完,傅红雪起身向门外走去。红色的衣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不远处的天角已经泛起微微的青色,在大漠,这个时辰他已经因为出汗换了一套衣衫了。花白凤从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待他走远,连城璧下了床。他一手摸着挂在一旁的长剑,一边思索接下来的路。
万幸,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说是第二日一早,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时辰之后。
连城璧推开傅红雪的房门,不顾那人正在打坐静思,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傅红雪抬起眼,淡淡打量了他一眼,继续打坐。
“你昨天给我吃的药太厉害了吧,还有没有?送我几颗防防身啊!”说着,连城璧右手就摸到傅红雪的身上,在他的前襟处寻找着。
“不给就不给,拿刀作甚!”看着架在脖子上的黑色大刀,他再不敢胡闹。
傅红雪起身下了榻。顺手拎起放在榻上的灰色包袱。连城璧赶忙追了上去。
此去向东。一路上能遇到不少瓜棚茶馆驿站,只是傅红雪从没有歇过脚。他向一个不知疲倦的浪人,自从知道四大门派前往华山准备召开武林大会重新推举武林盟主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和连城璧说过话。
又一日,傅红雪牵着他的那匹白马,打开破旧的水囊在河边装着水。连城璧则站在岸边逗一只蛐蛐玩。
此处河水流的缓,河中央的几块大石头被水流长久打磨,如今都好看得很。
连城璧举起手里的蛐蛐,对正在河中央给马喂水的傅红雪说:“红雪,咱俩斗蛐蛐玩吧!”
看着岸上那傻笑着露出一口白瓷般的牙齿的人,傅红雪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说了句“无聊!”只是嘴角却微不可见地扬了一扬。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他岂会善罢甘休!连城璧三步并作两步,一跳一蹦地向河中央跑去。只是说时迟那时快,石头的圆润加上上面布满的青苔,连城璧猝不及防地摔倒在水里,蛐蛐也随着河流不知流向何处。
“啊呸啊呸……”连城璧吐着嘴里的水草,伸手抹着脸,腿上一阵酸痛,想必磕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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