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该回来的人，还是要回来。”林夙的声音依旧清淡，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光芒，探不出任何的情绪，又极快地隐匿下去。
萧子钰低叹，轻声问她:“可回来之后，还是当初那个人么？”
“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话没毛病，也不再讨论这种令人苦恼的事，萧子钰岔开话题，顺嘴拍拍马屁:“老板，不得不说，当年你的眼光还真不错，留她在身边培养了三年，是金子总会发光。”
“她有她的生活。”
这话也没有毛病，萧子钰稍稍琢磨了一下，问道:“老板，等她回市，我可以去恭喜她升职么？”
林夙点头:“随你。”
这么爽快应了，萧子钰还颇有些意外，倏然想起往事，不由得感叹道:“日子过得真快，已经两年没好好聊过天，聚过会什么的，以前关系有多好，现在就有多疏远。”
“人总是会变。”林夙低垂头，拾起桌面的文件，随手翻开。
萧子钰诚恳地问道:“老板，你什么时候也能变一变？”
“我变什么？”
“你……你这性子。”萧子钰把后半截的“太冷漠”收回腹中。
“萧秘书，时间到了，该上班。”林夙抬眸看她。
“好嘛，我这就去。”萧子钰对她挤了个眼，那淡淡目光凝视过来，萧子钰当即转身就走。
关于前三个月，林夙推掉周程，说是去接人，结果空手而归，具体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林夙是个隐闷性子，不可能主动说出来，萧子钰想了又想，还是没把心中的疑惑去问她，反正结果就是，没成功接到人。
萧子钰关闭总裁办的门，扯松束在衬衫衣领的领带，边走边小声嘀咕:“霸道总裁是受虐狂吧，说开了不就好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折磨自己，很好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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