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命么?
过了半晌,我捡起地上的两块暖黄玉佩,死死地攥在手里,不争气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掉在玉佩上,原本黯淡下去的玉佩重新绽放出比刚才更加妖冶的光。
碎裂的玉佩悬至空中,变成一扇门。
我伸出手触了触门里放出来的光,霎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进去。
再次睁眼时,我看到了熟悉的狐狸洞。泪水如潮水一般袭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头一次晓得自己有这么多眼泪。
我坐起身,身上还是走之前那身大红喜服。
环顾四周,九潇并不在洞内。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急不可耐地站起来朝洞外走去。
醉逍遥外像变了一副光景,多了许多树,开满红色的花。
一个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蹲在地上,认真地埋着种子。
我不愿扰了这幅美景,轻轻走到她身后,轻声唤道:“夫人,我回来了。”
面前的人,没有反应,继续着方才的动作。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难不成自己现下已然变成鬼了?
我蹲下来,轻轻触了触面前的人,明明可以摸到的。
身着大红喜服的人道:“你走后,我每年都种一棵相思树,到如今已然种了49棵。”
我以为只过去短短两月,不曾想青丘竟已过去近五十年了。
我从后面环住她,同她一起将种子埋好,道:“我回来晚了,夫人想如何罚我?”
九潇站起身,背对着我,许久都未发一语。
我收紧放在她腰上的手,道:“不如罚我,晚上好好伺候夫人,如何?”
九潇转过身,脸上布满泪痕,却是笑意盈盈道:“你想得美!躺了那么久都不理我,我罚你不许再上我的床!”说完,便将我推开,自个儿跑回了“醉逍遥”。
我立时追上去,喊道:“夫人我们还未洞房!你不觉春闺寂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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