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诃子无论做何事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最先查觉到这一异样的自然是戚国的太子戚羿。
戚羿连喊了数遍,才把神思飘忽的诃子唤醒。
“先生这几日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戚羿关切的神色间,还多了一道疑惑。
“微臣在想这戚国微臣是否还要再呆下去。”诃子道。
未曾想到诃子会有如此一句,戚羿当即甩掉手中纸笔,唰地一下站起身道:“你说什么?!”
诃子抬起头,看向戚羿,神色之间依旧淡淡一笔,回道:“微臣是说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走?走去哪儿?”戚羿面色不悦道。
“自然是离开戚国,至于去哪儿微臣还未曾想好。”诃子浅笑道。
“先生难道只有这些学识,如今算是都教完了?”戚羿面露嘲笑之色,冷哼一声。
“微臣一身的所学恐怕再教太子您个五年也教不完。”诃子笑回。
“那先生为何想要离开戚国?”戚羿肃然道。
“只因当初留此得目的如今已无。”诃子淡淡回道。
“先生可是为了那个泽珠?”戚羿皱眉道。
诃子闻言,无奈一笑。
“前几日父王同几个臣子商议国事时,本太子正好在一旁听到那泽国前朝国君如今不知去向的消息。我想这几日先生会如此怪异,估摸着就是与此人有关了。”戚羿道。
面对年仅十四岁的戚羿,这般过人的洞察力另诃子不由地心生佩服。不禁心中叹息,可惜自己看不到他手握华夏,驰骋山河的那一天了。
“那泽珠虽已不知去向,但说不定与先生一样隐名埋姓与某国之中。”这边诃子正心中感叹,却听戚羿又道,“先生若是此刻离去,岂不是自愿放弃了我这颗难得的棋子吗?”
“棋子?”诃子一愣,对戚羿将自己比作棋子心中突生一抹惧色,不想这孩子尽是聪明到了这般。
“先生愿意冒险来戚国,做我的太傅,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借我戚国之力引出泽珠,让戚国成为打败泽国的那枚棋子吗?”戚羿讥笑道。
“太子既然早就知道微臣把您视作棋子,为何还乖乖听微臣授课?”诃子反问。
“这天下本就是一盘棋,无论是谁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戚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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