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从外面望进去,看着极为破落。
似乎几百年没有人来过这里,唯有那几户飘着炊烟的烟囱,向他们证明这这里有人住。
牵着马走过牌坊,刚进村,便看见骇人的一幕。
土生不过是往右面扭脸的功夫,便看见那一整面墙上挂着的白骨。
惊喝一声,引得凌霄他们侧目。
那一捆捆白骨连着人的头骨捆做一捆。
一捆一捆地挂在用来宰猪放血的大铁勾子上,排列整齐的挂了整整一面墙。
墙面上只剩下挨着屋檐下的中间空着一横排地方没有挂骨头。
凌霄一只手掌捂着胸口,双眼冷冷的审视着那墙上的东西。
玩着马鞭子的清水站在土生旁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那块空着的地方倒是正好能放下咱们几个的尸首,看来咱们大伙儿来对地方了呀。”
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的土生连忙从清水身旁跳开,“你这个骚狐狸,别瞎说!”
“呵。”清水慵懒的瞥了他一眼,拉着缰绳往村子里面走。
凌霄心有防备,本想唤他们几个上马再赶一段路,以防意外,不过看这附近方圆百里也没甚人烟,索性作罢。
他一只手牵着马,等远远走路那一片尸骨墙,才放开另一只捂在胸口的手,胸膛前鼓鼓的一小团像春草发芽似的从里面钻出来。
“唧唧。”君禾脑袋上的小东西看上去又有垂下的迹象。
凌霄警惕着四周,手指点了点君禾的额头。
“你乖乖的呆在里面先不要出来,哥哥马上就喂你喝些水。”
“唧唧。”
小东西头顶上的翠色根茎摇摆两下,最终听话的缩回衣襟内,只露出一颗蛋黄大小的玉珠。
卡在凌霄前襟,像衣服上镶嵌了颗名贵无瑕的美玉。
他们终于停在家门前吊了夜行灯的小酒馆门口,踏进门去,坐到这小店内唯一的一张桌子前。
土生环视四处,喊了声“有人没有?”立刻便听到人声答应着“来了”。
纳闷的看了看桌面上的竹筷筒,“诶,奇了怪了,这是个供人吃饭的地方啊,咋还就摆一张桌子呐?这个村里的人都这么穷么?”
“说别人穷之前,先看看你自个儿什么模样吧。”清水轻飘飘的说道。
土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狐狸精,俺让你跟俺说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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