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窗外已是黄昏光景,凌霄还要问他们这是在哪儿,门口接着进来位白发高髻粗布麻衣的老先生,后面跟着位老婆婆。
小兰草精“啊”了一声,站起来给面上挂着慈笑的老先生让空。
“爷爷,你看看我哥哥,他的伤口还疼吗?”
凌霄朝两位老人点过头,诚恳道:“多谢两位老人家出手相助,晚辈与…与我家兄弟感激不尽。”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老先生摁住凌霄欲起身的肩膀,“你的伤口可乱动不得,小心扯了皮肉,安稳些趴着。”
“是,谢谢先生治了我的伤口,希望我们二人没有给两位老人家增添麻烦。”
站在后面的老婆婆放下木托盘,“不麻烦,就是背着你一路走下山的兄弟伤心惨了,我家老头子上山拾柴火遇见的你们,那时候这位小兄弟都已经哭得满脸花喽。”
凌霄心中动然,侧脸看着站在一边小兰草精,正朝他笑的甜。
回过头来,再次表示感谢。老先生俯身检查了下他后背的伤口,嘱咐他最近七日都不要有大动作。
后背的伤口在凌霄拔出箭头时割到了周围的皮层,以至于裂开成了一条手掌宽的口子。
老先生拿针线帮他做了缝合,治愈伤口需要多些时日。
伤口没有大碍,老婆婆嘱咐他两个把托盘里清淡的饭菜都吃完,又关切几句,走出去时关上了房门。
凌霄朝一身的君禾伸出手,兰草精会意地站到他面前来,手递进凌霄摊开的手掌里。
“吓着你了。”凌霄握住他软若无骨的小手,温柔的与君禾对视。
兰草精点点头,凌霄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畏惧,还有红红的眼窝。
“哥哥后背流了好多血,清水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君禾想背哥哥往前走,可是走了好久哥哥也没有睁眼……”
他说这话时语气低落,回忆着上半日那些不怎么愉快的时光,越想越无助。
凌霄常年练剑长了茧的指腹蹭蹭君禾的白皙手背,“哥哥当时太疼了,苗苗做的很对,苗苗很棒。”
君禾听见哥哥夸自己,心情好了很多,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哥哥真的好沉,我背上哥哥的时候,你都快把我压趴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