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跟阴阳半仙儿真是邪乎,惹不起惹不起。
“做啥都是做。”
话从赶尸婆嘴里云淡风轻的说出来,可是做这生意又怎么会如此简单。
富贵在心中揣测着,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规矩。
他就没听说过赶尸人有女人家做的,都是半个身子不在阳间活、或是祖传的人才做这一行当。
旁边已至暮年老婆子瞧着富贵垂头,读了心术般开口。
“都是为一口饭的营生,做了就是做了,人活着,不能在乎太多。”
富贵抬头看她,又听见她说。
“在乎的越多,失去的便越多,得不到的也越多。”
富贵颔首,低头看着忙碌的蚂蚁,身后三个身影慢慢后退。
那赶尸婆与他们赶路的方向一致,富贵有意与她同行一段路程,但逍遥拉着清水实在不敢与他们靠近。
老婆子自知自己这营生不能为外人道,拎着油灯“请”着身后的贵人往另一条偏僻的道上走。
越往东走,深山老林越大,降雨越频繁,他们往东走了半个月,从一处林间走出来,又不得不翻阅一座高山。
寻找吃的成了他们赶路的最大难题,不知道是不是走错了路,四个人就没怎么在路上住过客栈小馆。
露天睡觉已经成了常态,就是温饱问题难以克服。
这天他们歇脚在半山腰,天上开始下起毛毛雨,富贵抬头望天。
哀愁道:“今日,恐怕又要挨淋了。”
一边的土生单手握着沧浪棍,挑开丛生的杂草,试图找到个避雨的山洞。
这雨一看就是要来场大的,他们若只是在外面干坐,怕是要淋成傻子。
余光瞥见旁边的两抹白,逍遥正和清水撑着他那一把伞站在山腰的风口处,朝着四下空阔远处的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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