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回来的非常着急,连以往总是打理妥当的衣摆都没有弄整齐,还带这些急促跑回来的褶皱。
舒乐正在书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卷那张春宫画,一抬眼,便对上了林季同的视线。
舒乐:“……”
舒乐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瞄了个体无完肤的作品,又看了看站在门前的林季同。
极为难得的不好意思了一下。
林季同却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舒乐手中的那副画,他盯着舒乐:“你出宫了?”
舒乐哈哈了两声,露出一个笑来,道:“陛下恩准,回将军府看看。”
顺便想过来找你看看能不能搞一搞。
舒乐收回视线,随手将卷好的画丢进了画娄。
然而画娄的瓶口不大,舒乐的身手也大不如前。
随手一掷,没把那副画丢进画娄中,反而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更令舒乐感到绝望的是,那副画上他系好的带子因此不小心被摔了开来——
画轴卷开一半,露出的正是他和林季同的。
互帮互助的下半截来。
舒乐:“……”
可以,非常有思想的画轴了。
舒乐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季同的神色,然后向前伸手走了几步去捡那滚了好几圈的画轴。
手刚碰到画,舒乐便发现另一只手从旁边盖了过来,覆在了他的手上。
舒乐愣了愣,侧过头一看。
林季同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口的位置走了过来,此时正蹲在他的旁边,握住了舒乐的手。
自从病后舒乐的体温总是偏低,而林季同却显得非常温暖。
两人的动作将本就已经在地上打开了一半的画轴又向前延了一截,这下整张画便又重新彻底的展在了舒乐面前。
亲眼和葫芦对象一起看自己的春宫画。
那感觉是非常刺激的。
舒乐抿了抿嘴角,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林季同握住舒乐的那只手没有松开,用另一只手将画重新卷了起来,低下头对舒乐道:“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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