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珏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舒乐从商珏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心满意足转过身,毫不客气的下了车。
然后啪嗒一声甩上了车门。
这做人呢,就是不能太要脸。
感谢商珏先生从小养成的尊贵高傲和从不低头的秉性,让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最好憋死得了,省的还要去祸害别人。
开心心。
舒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等商珏从另一边车门走了下来自后,便和他一起走进了商妁的别墅。
分明只有晚上七点半的光景,商妁的别墅却安静的可怕。
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幽微。
窗帘未拉,隔着擦得明净无比的大扇落地窗,舒乐看到了屋外凄惶的月光。
佣人带着他和商珏在餐桌前坐下,不多一会儿,商妁便从楼上走了下来。
因为年轻时候太过操劳,商妁的头发白的很早。
在舒乐小时候有印象的时候,她的鬓边便已经皆数染上了白霜。
不过现在那些白发却重新被染得乌黑浓亮起来。
舒乐站起身,和商珏一起看着从走廊上缓缓走过来的那个女人。
大概是不愿意服老又或许觉得青春虚度,想要抓住女人美貌的最后一丝尾巴,这些年来商妁请了各地的保养美容师常驻这间别墅。
各式各样的现代化新式科技在她的脸上试探来试探去,最后呈现出一种极度微妙的结果。
如果远远看去,商妁无论是体型还是面容都是上乘。
身形窈窕似少女,五官亦无缺陷。
而直到她走过来,在舒乐和商珏面前坐下,才能感觉出过分整容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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