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珏也怔了怔。
这是商妁第一次在两人面前提起孩子的事,之前从未提过,就连商珏也没有想到商妁会突然翻脸。
商珏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舒乐,却见舒乐不慌不忙的支着下巴,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副看戏的悠然。
以前的舒乐从来不会这样。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商珏猛然之间悟出了什么。
也许舒乐知道了……
然而还没有等商珏想清楚,商妁却已经指着舒乐的鼻尖骂了起来。
精神病人的情绪来的很快,发病也许久只是一瞬间的事。
而商妁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就算一直在治疗,却也没有太见成果。
商妁掀翻了自己面前的碗,站起身来,对着舒乐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妇!我商家从小养你长大,从没短你吃穿用度!现在你嫁给阿珏却这么不争气!”
舒乐换了个手支着头,满脸真诚的看着商妁辱骂自己。
甚至抽出空用闲着的那只手去桌上摸了两颗花生米吃。
花生米在嘴里咬开,发出几声嘎嘣嘎嘣的清脆声音。
商珏被舒乐再次刺激,用词越发的难听起来:“谁知道你的肚子是不是被外面的野男人玩坏了!才生不出孩子!你可真是不要脸啊!还蛊惑阿珏帮你说话,一起来反驳我!”
舒乐将最后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拍拍手站了起来,举起一只手道:“商姑姑,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反驳你的意思。”
他从餐桌的这边绕到了对面去,伸手想去扶一把商妁,却被猛地打开。
商妁拿起桌上的一只瓷碗便朝舒乐丢了过去:“女贱人不要碰我!”
舒乐:“……”
他觉得这辈子可能也就只有一次被骂女贱人的机会了。
行吧,珍惜一下,学会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