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自然形成一个双脚离地的姿势。
可偏偏这把手间的间距不足一人站立。
为了保持平衡,站在上面的人自然只能选择将腰臀翘起——
像是一只等待被临行的羔羊。
身后的享用者在这时倾身上来,从背后掌握了这只羔羊的所有一起。
包括所有轻微的身体颤动,情绪波动,更会成为羔羊和地面之间唯一的联系。
被囚于四肢把手之间的人自然无法逃脱,也无力逃脱,因为甚至连唯一能够用力的位置都和身后的猎食者亲密相接。
这当然是一场快感无限的用餐。
舒乐显然对这个位置同样记忆犹新,手只刚刚碰上去就像触了电般的缩了回来。
他挪开两步,离那墙上的把手远了点,也没耐心继续去弄里面的东西,只是大概洗了一番,便披上衣服出去了。
睡衣仍旧还是裴绍之选给他的那一件。
确切说,是那一款。
因为自从来到这里舒乐就只有这一款睡衣可以穿,但确并不是同一件衣服。
比如一件脏了会拿去换,然后立马送一件崭新的过来。
真的有病。
舒乐是在说服不了裴绍之,只得硬着头皮一件件的换这一款睡衣。
换的多了,竟然也麻木了。
他套上衣服,一手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手推开浴室门。
r不知从刚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了没有,现在正一个人坐在座位边上,看上去非常像是要打扫卫生。
他身旁那杯现磨的蓝山咖啡经过时间太久的折磨,正在连最后一丝丝余温都试图化作冷气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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