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再多个舒乐。
滥竽充数。
一人一束花献完,牧师的悼词也十分简短,与下午即将歌功颂德的大型送别仪式迥然不同。
哀乐在清晨的天空中逐渐回响。
又再度消弭。
离开之时,舒乐不知为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碑前照片中的那个人。
黑白照片上的商珏笑得温柔,目光似乎透过纸张的局限,看向了那个他深爱的人。
恍然之间。
舒乐突然发现,他竟然记得商珏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那是他和商珏的十七岁。
拍照的时候他正坐在照相馆的门槛前,很认真的玩一款老式的小霸王游戏机。
他在耐心的等商珏出来,牵着他的手好带他去吃顿丰盛的晚餐。
只可惜那顿晚餐最后吃了些什么。
他早已经记不清了。
……
虽然舒乐已经很久没有造访过商妁的别墅,但对于她依旧坚定的住在远离市区的那栋老宅里依旧丝毫不感到惊讶。
离群索居,沉默寡言,歇斯底里。
这本身就是商妁作为一个极端狂造型抑郁症的真实写照。
她这病得了这么多年,尤其是早些年的时候商珏几乎找遍了大江南北,国内国外的所有精神科名医——
所得的结论只有一个,病人不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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