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妁终于又走回了舒乐面前。
她似乎刚刚在屋内的酒柜中取了一瓶红酒,熟练的掀开了酒盖。
又从柜中取出了两个高脚杯,一只摆在舒乐面前,一只摆在了自己面前。
斟满。
艳红色的酒液在明镜的高脚杯中轻轻摇晃。
商妁端起其中一杯,轻声道:“这是商珏父母曾经在国外一场拍卖会上拍下的,六二年,准备用来作阿珏婚宴上的证婚酒,喝一杯吧。”
舒乐:“……”
舒乐尝了一口,着实没尝出什么滋味。
——也有可能是面临死亡之前,精神太过兴奋?
总之舒乐非常配合。
商妁的外貌其实继承了商家人良好的传统,只是年轻时太忙,疏于保养;年纪大了又得了病,疯一阵醒一阵,更是没空打理。
如果仔细去看,勉强还能看到她五官里娟秀的痕迹。
她也没有喝太多,只浅浅饮了小两口,便将杯中剩余的酒泼在了木地板上。
紧接着,那剩下的大半瓶红酒也被一并贡献给了地板。
商妁的表情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神经质起来,显得紧张而又仓促。
她的手抖抖索索个不停,一边往木地板上泼酒一边絮絮叨叨的在口中念着:“阿珏新婚快乐……客人们多喝点,多喝点啊……”
舒乐站在一旁,硬生生被她的动作给寒出了一身冷汗。
而就在这时,舒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商妁还在一旁弓着身子洒酒,撒完一瓶,又将酒柜里其他酒也一并拿了出来,显然十分忙碌,并没有空搭理他。
舒乐看了眼没有丝毫停下来意思的手机铃,便往房间门口走了两步,伸手去拉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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