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唐宁现在好像神经病一样,他不听我说话也不见我,要不是我告诉他你来了,他绝对不会去我家的,我这两天又着急又担心的,想着你既然决定以后来这里工作,叫你来也不算是耽误事,就权当提前熟悉环境了,我现在对唐宁真是没办法了。”林晓诺脸上的微笑渐渐逝去,唐宁不讲道理的埋怨让他有些伤心。
“你还有治不了他的时候吗?”在苏洋的印象里,唐宁对林晓诺这个表哥除了少有的几次顶撞外,大多时间都是惟命是从的。
“见面你就知道了。”
林晓诺带着唐宁坐上出租车,他觉得不管自己此刻用何等生动的语言来描绘,都无法描述出唐宁的胡搅蛮缠。
“苏洋,你可来了。”唐宁看见站在门口的苏洋心里十分激动,可是当他看见站在苏洋身后的林晓诺的时候,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恶狠狠瞪了林晓诺一眼。
之后,唐宁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诉给苏洋。听完之后的苏洋才明白过来,原来唐宁把与程子木的失联怪罪到林晓诺的头上,而事情的起因按照唐宁的推测来看,是因为寒假之前的那场比赛。
苏洋之前开玩笑的话虽未完全成真,但是林晓诺和程子木确实在比赛的进程中出现了面对面竞争的情况。那是在六进五的时候,林晓诺和程子木对最后一个晋级名额展开p,最后的结果是林晓诺成功晋级而程子木被淘汰。
唐宁说程子木这一整个假期都很失落很茫然,他们虽然如往常般联系,可是聊的话并不多。慢慢的,程子木的电话和短信变得越来越少,直到两天前彻底音讯全无。
苏洋理解唐宁此刻的无助,他觉得唐宁和程子木虽然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可若真细究起来,他们在不见面的时候大约也只是一个手机的联系。
电话开机,这个人便存在,电话关机,这个人便消失不见。人与人之间越是认为牢不可破的关系,其实往往越是脆弱。
唐宁在打了一天一夜的电话之后,终于变得癫狂起来。他联系不上程子木的焦急,竟在不知不觉中转换成了对林晓诺的埋怨和愤怒。
“唐宁,你先冷静冷静,也许这两天程子木在忙什么事情。”苏洋把手搭在唐宁的肩膀上,不管于情于理他都认为唐宁不该把怒气发在林晓诺的身上。
苏洋回头去看林晓诺,林晓诺正依着门框站在门口,一脸似笑非笑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我本来也不怪林晓诺的,可你知道吗,我今天早上才知道他竟然在得了冠军的情况下没和公司签约,他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把别人挤走了然后自己一顿臭嘚瑟,怎么的,这是显摆自己有实力呗,我跟你说林晓诺,你要不是仗着你这张禁欲的脸,你根本没那个实力走到最后,我都不说别的,你在和程子木p的时候唱的什么破歌啊,娘们唧唧的,叫什么来着,啊,对,叫“香兰”,我当时一听歌名我都没脸坐在那了,什么破歌!”唐宁激动地说着,他的眼角都红了。
“唉,唐宁,那个歌词是我给他写的。”苏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没想到林晓诺会在危急存亡的时候唱那首“香兰”,他不过是无聊写着玩玩的。
林晓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终于有人帮他一起分担唐宁的怪罪了。他抖了抖肩膀把身体站直,然后认真且严肃地说:“疯狗啊,这年头原创才值钱,我也没说我比程子木强多少,他有的时候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总坚信只有自己的那一套才是对的。”
“你闭嘴!”唐宁愤怒的食指如暗器一般蠢蠢欲动。
“唐宁……”苏洋想替林晓诺辩解。
“你也闭嘴!”唐宁另一只手的食指对准苏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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