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感庆倖的是,似乎没人发现她与这则热点新闻的关係。
但是这一点点的庆倖很快就被击得粉碎。
这都要怪田岫,那个矮小、丑陋、阴沉的聘用制文职人员,从那个早上起,
他们每次碰面,田岫都会用一种冰冷、锐利而古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彷佛在说:“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渐渐地,游逸霞觉得其他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越来越像田岫,一样的冷酷、
一样的尖锐、一样的意味深长,彷佛一把雪亮的手术刀,无情地割开她的衣襟,
破开她的胸脯,剖开她的心脏,将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挖出来,挑在刀尖上
高高展示。
终于下班了,游逸霞匆匆地收拾好东西,拎起提包,逃命也似的走出了单位
大门,向数十米外的公车站走去。今天不过是星期五,霍广毅暴毙还不到一周,
但是游逸霞却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几十个世纪那么久。好在这周的工作日已经结束
了,她可以有两天的时间躲在家裡不必见人。
一个修长的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游逸霞一看到这人的脸,差点没昏过
去。
薛云燕气定神闲地凝视着她,脸上依旧挂着她招牌式的澹澹微笑,但是那双
凤眼裡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小游,你下班了?”。
游逸霞身子晃了一晃,勉强站稳,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说:“啊……是
啊……”。
“你今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游逸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极力抑制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嗯……我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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