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2 / 3)

+A -A

        当时就有种翻身农民把歌唱的快感。不知道为什么挺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时觉得有点耻。

        差不多到了饭点,闷油瓶站起来给白玛取了风衣,又拿了自己的外套。我站起来,估计这是要送客了。老实说,心里有点不舍得。白玛人挺好的,我觉得她应该和我爸有很多共同语言。

        刚起身,闷油瓶外套就丢过来了,亏我眼疾手快,不然就是打脸啪啪啪。我瞪他,搞不懂这人什么意思。

        这么想穿我的衣服,索性穿一身算了。

        他说这话时头都没回,径直进自己屋里取另一件外衣去了。

        介于这个国家的菜品出了名的奇葩,我们几个人去了趟超市。

        里面人不多,我跟着白玛在前面走,闷油瓶在后面拎着篮子跟着。她比我矮一头半,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肘。我回头看闷油瓶,不知道这人正盯着哪发呆呢。搞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白玛教了我挺多的,像是皮上竖纹多的苹果甜,手感厚的牛肉香,颜色浅的通心粉添加剂少什么的。我点头重复一遍,说不下去的地方闷油瓶就冒一声补上。

        每到炫耀智商的时候,就觉得这货存在感不是一般的高。

        回去后,家里的厨房迎来了第一次。

        阿姨掌勺,我俩打下手。中间挺多小事情的,不说了。

        晚上一起吃了一顿,好久没吃到正宗的中国菜了,夹一筷子就搞的我热泪盈眶。回忆起老妈当年把盐糖弄混做出来的黑暗料理,那都比在这死地方啃生菜叶自强。

        新中国的天,真是晴朗的天。

        吃完了我俩洗碗,白玛在客厅看电视。

        我洗、闷油瓶擦,两个人一句话没讲。

        然后闷油瓶送白玛回酒店,明天的飞机。我因为有课,她不让我送机。

        临走前,我俩拥抱了一个。想家想的人心头酸酸的,搞的我有点走神,所以她突然仰头压着嗓子说话时,我惊了一下。

        白玛声音特别特别轻,

        那孩子人很好,就是不爱说话。劳你多担待,多照顾。

        原话不是这样,但我不方便讲。

        我这边又是一愣,还没顾上说其实一直是小哥照顾我,她就挥挥手出门了。

        闷油瓶跟在后面,出门前站住了一下,看了我两眼,最后拍了拍我肩膀。我觉得他知道我心里的感觉。

        就当是你妈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